等到凌風離開后,顧沉立刻坐到了唐卿卿的身邊:“等杭州府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就轉到去西北如何?”
等到凌風離開后,顧沉立刻坐到了唐卿卿的身邊:“等杭州府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就轉到去西北如何?”
“永安來信,顧離在西北如魚得水,跟在越家姐妹身后,也已經小有成就了。”
“我們去那邊轉轉,可好?”
唐卿卿點點頭,但臉色還是有些蒼白,讓人無端的屏住一口氣,生怕將眼前人給吹散了。
顧沉雖然握著唐卿卿的手,但總忍不住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他忍不住又用力的攥了攥。
唐卿卿安撫的回握了他一下,蒼白的臉上綻出一抹笑意:“好啊,那就去西北轉一圈兒。”
“我還挺想念阿離,還有越家兩位將軍呢。”
“等這里的事情了了,我們就出發。”
顧沉有些擔憂的看著唐卿卿:“卿卿,你真的沒事兒?”
唐卿卿搖搖頭:“真的。”
“我怪醫門傳人的名頭,你還信不過?”
顧沉眸底的擔憂,卻越發的深了:“可是你的臉色,看起來真的不太好。”
唐卿卿再次安撫的握了握顧沉的手:“我真沒事兒。”
“可能是不太適應這里的環境。”
“太潮濕了。”
“等處理完這些事情,離開杭州府后,應該就沒事兒了。”
“別擔心。”
“我會照顧好自己,你也會照顧好我的,不是嗎?”
“而且,我還要和你白首到老,還要看著小諾諾長大嫁人呢。”
顧沉卻絲毫沒有被唐卿卿的話給安撫到,他只覺得心口堵的難受,卻又無法發泄出來。
“我會盡快處理完這里的事情,我們盡快離開。”
唐卿卿笑道:“好。”
溫氏已經被押回了牢房里。
經過長時間的默寫,她整個人都像是被妖精吸走了精氣神兒,腦袋都無力的搭著。
若不是身后有女衛拎著,她恐怕都走不回牢房。
回到牢房里,溫氏一頭栽在木板床上,良久都起不來身,像是死在了那里。
直到,咒罵聲傳來。
“賤人,你害了我兒子,你怎么還不去死?”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如同蠻牛一般的咆哮,正是發瘋的宋寶善。
天知道,他知道溫氏騙了他,還害了他唯一的兒子,他多想與之同歸于盡。
可惜,他辦不到。
就只能罵了。
仿佛要通過這般咒罵,將他的憤恨全都傾注在溫氏的身上。
他甚至幻想,他的罵聲能殺人。
將溫氏千刀萬剮。
溫氏強撐著坐起身,空洞的眸子看向對面的牢房。
牢房里有些昏暗,但她能看清。
對面的兩個牢房里,分別關著宋寶善和魏長林。
此刻,正在罵她的正是宋寶善。
而魏長林,只是安靜的坐在木板床上,看向她的目光陰晴不定。
像是陰暗里的毒蛇,仿佛正在等著給她致命一擊。
溫氏不由的扯了扯嘴角。
她如今,已經這般慘了,也馬上就要被處決了。
還有什么能再傷她?
區區幾句罵嗎?
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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