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敘頓時抿緊了唇,雙拳再次緊緊握起,摳的掌心生疼。
柳敘頓時抿緊了唇,雙拳再次緊緊握起,摳的掌心生疼。
他正在心里評估這幾句話。
那些人,還有那個瘋子都被抓住了?
他們都招供了?
不可能。
那瘋子,就算真的被抓住了,也不可能會招供的。
那瘋子,瘋的厲害,絕不會配合。
其他人,完全有可能。
柳敘心里,飛快的略過這些,頓時就有了成算。
他耷拉著腦袋:“是,我承認,我之前說了一些小小的謊話。”
“但,那些都無傷大雅。”
“那瘋子來找我,對我進行威逼。”
“他說,我若是不配合,他就讓整個私塾的學生陪著我一起去死。”
“我老了,死就死了,可那些學生,都還年輕。”
“我身為他們的先生,怎么忍心?”
“所以,我就去找了那些人,將他們手里的名單匯總了一下,交給了那瘋子。”
“你們是怎么傳遞消息的?”冷淡的聲音打斷道。
“啊?”柳敘愣了一下。
糾結了片刻后,這才說道:“我們相互之間是有信件暗道的。難道他們沒招?”
“我問你,你只管回答就是。”冷淡的聲音哼了一聲。
“究竟是你審我還是我審你?”
柳敘眼珠兒轉了轉。
“我剛剛說過,我不喜歡說謊的人,而你剛剛已經說過一次謊了。”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柳敘吞咽了一口唾沫,不由的四處張望了一番。
“眼珠子不想要了?”這一刻,那聲音仿佛從柳敘的身后響起,但他也不敢再回頭了。
“我們之間相互傳遞消息,就是走的信件暗道。”柳敘忙的說道。
“所謂信件暗道,就是我們在挖的一條只能傳送信件竹筒的暗道,連著我們幾家。”
“這暗道,是凌王身死那年,我們幾個才挖成的。”
“原本想著,獻給凌王,換些功勞的。”
“但凌王死了,故而我們就沒再聲張,因為都是讀書人,所以平日里就傳個詩詞什么的。”
“而且,那通道也短,就是個試驗品。”
“幾家相連而已。”
“沒再擴張。”
“還是那瘋子找來之后,我們才又開始傳信相互探討后路該如何走。”
“你們抓我之前,我剛傳了一封密信出去。”
“我察覺到我被監視了。”
“所以,我想跑。”
“雖然,我并不是主謀,也是被迫的,但我畢竟也出了一些力。”
“我害怕自己被牽連。”
“也害怕那瘋子被抓住,一通胡亂語害了我們。”
“所以,我提議,將那瘋子弄死算了。”
“就當他畏罪自殺。”
“因為我感覺自己被監視了,所以想讓他們動手,這才寫了密信。”
“沒想到,大家都被監視,且被抓了。”
柳敘說著,嘆了一口氣:“我知道,我不該有這種害人性命的心思,但是……”
“若是我不這么做,那瘋子還指不定再鬧出什么幺蛾子。”
“我這也是想自保,想保護我的學生。”
“還請大人明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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