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的聲音不輕不重,卻讓趙紫姍羞憤得噴出一口血來。當蕭凡的目光落到她那一絲不掛的身體上時,她有種強烈的被侵犯的感覺。仿佛就像是有一只手在她的關鍵部位揉捏,除了羞憤之外,心底竟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蕭凡,你不是人,你混蛋,你畜生!”
趙紫姍破口大罵,屈辱的淚水不斷從眼中涌出。
“蕭凡,你太過分了,怎么能這樣對待她,還不快放她下來!”
雨花公主回過神來,臉色冰冷。
蕭凡驀然回頭,目光如刀一般盯著大公主與二公主。這一剎那,兩位公主眼神慌亂,竟然有些心虛。
“今日的所有事情,我都不再追究。日后兩位公主也不要再讓我保護你們!”
蕭凡冷漠地說道,話落大步離去。
“喂,你這是什么態度!”
雨花公主怒道,心中莫名地有些忐忑。她與晴雨公主明白,蕭凡多半已經知道今日的事情與她們有關系了。
蕭凡仿若未聞,繼續邁步前行。晴雨公主趕緊奔到大樹下,將趙紫姍放了下來。一脫困,趙紫姍就抱著晴雨公主痛哭。
“好了,不要哭了。你是怎么答應我的,結果你竟然背著我想置蕭將軍于死地,以后有什么事情自己解決,不要再來找我!”
晴雨公主說道,聲音有些冷漠。而后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套衣服讓趙紫姍穿上,讓兩個侍衛送她回去,自己則與二公主追上了蕭凡。
有句話晴雨公主沒有說出來,趙紫姍也算是自作自受。她若不想置蕭凡于死地,蕭凡或許也不會用這種手段對她,一切皆有因果。
追上蕭凡之后,晴雨公主與雨花公主幾次想要說什么,都沒有說出口。她們在蕭凡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氣勢,那種氣勢散發出來的時候,比她們的皇兄的氣勢更霸氣。
“將軍,今日的事情我們的確知道。只是趙紫姍答應過我們,不會真的傷害你,想不到她”
晴雨公主嘆了嘆,不知道為什么,看到蕭凡一語不發地沉默著,心中很不安。
“兩位公主與趙紫姍相識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她的為人你們難道還不清楚?今日的事情就不再說了,回去后蕭凡與兩位公主也不會再有什么交集,日后公主要狩獵的話,讓別人保護吧,帝國的高手不少,比蕭凡更厲害的人也有。”
“哎呀,蕭凡你怎么這么小氣!”雨花公主神色有些不悅,道:“我們可是公主哎,多少的王孫貴族想要保護我們。我們讓你保護怎么啦,你還不樂意了,身在福中不知福。”
“雨兒,休要胡說!”晴雨公主輕叱,隨即對蕭凡歉意地說道:“雨兒性格就是這樣,有些任性,將軍不要介意。”
蕭凡搖了搖頭,“我們快些走吧,戰馬受驚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兩位公主幸苦點,早日回到皇宮,這里不安全。”
一路上,蕭凡十分警惕,擔心有人再次暗中下手。好在,那黑衣人被殺了之后,這附近真沒有其他的敵人潛伏了。
回到皇宮已經是下午十分,分開的時候晴雨公主看著蕭凡的背影良久。腦海中浮現出蕭凡今日戰斗時的一幕幕畫面,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沒什么。”晴雨公主搖了搖頭。
“姐姐,你說我們帝國所有王孫貴族中有誰比得上蕭凡的?”
雨花公主的眸子中閃過一抹黯然之色。
“所謂的王孫貴族也不過是凡俗之人罷了,蕭凡是天玄宗當代首席弟子第一人,如何能比。”
晴雨公主嘆息,美眸之中有著一抹憂愁。
“姐姐,皇兄那里我們如何說才好呢?”
“當然是說他的好話。”
“哦。”
話說,蕭凡回到將軍府,剛踏入府邸便看到上官蘭若在大廳門口默默地等著。等蕭凡進入大廳后,立刻為他卸掉鎧甲,輕輕撫摸著他的傷口。
“沒事的,一點小傷罷了。”
蕭凡笑著說道,雖然小姨姐姐沒有說什么,可是他能感受到她很心疼自己。
“對手很強吧,能在你的身上留下兩道箭傷,應該是宗師境界的人物。”
上官蘭若輕輕地說道,溫柔地擦拭蕭凡的傷口,然后灑了些許藥粉。
“咦,這什么味道,為何這般奇怪?”
蕭凡嗅了嗅,眉頭微微皺起。
“奇怪?”上官蘭若有些詫異,道:“這是紫檀木的香薰味啊,不一直都是這個味道么?”
“紫檀木的香薰味?怎么今天聞起來有些怪怪的?”
蕭凡聞,心中覺得很奇怪,看向味道傳來的地方,的確是紫檀木的香薰味,可是聞著為何會與往日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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