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會讓紅衣冒險的”
這句話像是驚雷一樣在我耳邊響起,而紅衣的身影卻在我的眼中迅速消失。
剎那間我像是失去了理智般地狂叫:“不!紅衣!”身邊的幾聲槍響都已經聽不見。
博比跑上來大叫道:“長官,小心”
我狂叫著任由淚水在我的面上流淌,端起ak——2099直沖上去,忘乎所以地一直沖進狂戰士的戰斗圈里,連發彈倉上的ak——2099發狂一樣地朝外瘋掃著,鮮血和綠液一起濺到我的身上,面前晃動的都是毒液怪那丑陋無比的頭,那丑陋無比的頭!我狂叫著一直沖了出去,沖出狂戰士的保護,向最后一只雷龍獸飛奔過去!子彈像是雨點般地擊在它的身上。
嘶聲大作,像是一座小山般的它顯然已經發現我了,它轉過頭來,用那大如足球的眼球直瞪著我,眼中帶著的不知是蔑視還是驚訝。
我根本沒有去理會,在我的眼中只有悲憤的怒火和淚水!要澆滅它除非雷龍獸死在我的眼前!它激得我用最大的膽量和勇氣向它挑戰,這是一種無法喻的痛苦和悲傷!我已經完全被這種足以讓我發狂的感覺所支配!
“來吧!畜牲!”
我狂吼著,全然不顧身邊的毒液怪,一把ak——2099直指著那顆我恨不得將之粉碎的雷龍頭,呼嘯的能量彈夾帶著我無法壓抑的怒火和悲傷,在我嘶聲的叫喊聲中瘋狂地掃射出去!
鮮血不斷從它的頭上涌出,可是它仍然一步一步地邁向我,它那仿佛有些渺視我的眼神好像在告訴我:“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我回答它的只有狂吼和凌厲的子彈!
地表在它的腳步聲中震顫,我卻咬牙一步也不退讓,我發誓,一步也不!
雷龍獸突地長嘶,猛地仰起頭來用它那足以挑翻超級坦克的長牙從上至下狠狠地擊下來。
“你是想把我也挑進毒液怪里了?”我仿似它能夠聽懂我的話似地冷冷說道:“那你就試試看!”
長如巨槍般的龍牙以泰山壓頂的力量直壓下來,如果被擊中的話我整個人都將會被無情地碾成粉碎!這是毫無疑問的!
這個時候,我以我的生命做了人生最大最危險的賭注!
我猛地朝前一個飛撲,翻到它的長牙里面,準確而及時地躲過了那致命的一擊,ak——2099往上用力一頂,正插在它那巨大并散發著惡臭的大嘴里,此時,ak——2099已經調到爆炸彈倉上
“嘗嘗它的厲害吧,記住這是中國人的槍!”我冷冷瞪著它那充滿著驚異和野性的雙眼說道。
一聲沉悶的槍響,像是一槍打在了西紅柿上,血紅的東西一下子爆炸了開來。
我沒有理會,繼續扣動著板機,連續而沉悶的槍響。
槍聲突然大作,這個時候我才清楚地聽見除了自己以外其他的槍聲。
那只巨大的雷龍獸終于在我的面前無聲地屈服,我卻依然在扣著板機它的鮮血已經流了我的一身,我的槍更是已經被染成了紅色!
狂戰士們狂喊著沖上來,把我們包圍在其中。
博比一邊往外掃射并一把拉住我:“長官,你不能再冒險了,外面太危險,還是回去吧。”
“不!我一定要找到紅衣!”我抹去濺在頭盔上那只畜牲的血,大聲說。
“可是紅衣他已經死了。”這句話像是針一樣刺痛了我,這是我現在最無法接受的現實!
“你閉嘴!”我心里像是被扎了一下地疼痛,無法自制地回身猛地一拳打在博比的胸口。
博比踉蹌地退開了兩步,兩人對峙著,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我緊捏著拳頭大聲喝道:“你給我聽著,紅衣他是不會死的,他是最強的狂戰士!他是不可能那么簡單就死了的!”聲音幾乎有些歇斯底里。
“我知道他是,可是你總不能為了一個紅衣而置整個木衛三基地不顧吧,揚長官!”
我心里一震,博比的這句話讓我猛然理解到了什么。
“難道你忘了你是這里的最高指揮長官嗎?我們的生命都在你的手里。”博比揮著一只手朝我大叫道。
我強忍眼中的淚水,緊握著鮮血的顫抖的拳頭忽然放開,回身大喝道:“陸戰隊員們聽著,防御編隊c型,我們要退回基地去。博比,你來指揮這里!”
“是,長官!”所有陸戰隊員齊聲回答。我咬著牙往里面跑去,一邊通過通話器與基地聯絡:“弋登,聽見沒有?”
“我是,揚,你那邊怎么樣?”
“好,你探測一下看看毒液怪里還有沒有那種雷龍獸?”
“已經找過了,雖然還有,可是不多,我會盡量用炮火在遠距離打掉它們的。”
“記住絕不能讓它們靠近我們基地!”我冷冷地說:“總部是不是已經派西蒙中尉前來?還需要多少時間?”
“邁爾斯龍少將已經去接他了,不過大概還要過一段時間,具體的時間不清楚。”
“那好,我不管西蒙有什么辦法對付毒液怪,只要他一到馬上通知我。”
“是,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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