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知!”玉喜偷瞧了皇帝一眼見他臉上始終掛了絲笑意心里更是不寒而栗。
“你在裝傻是吧哈哈哈好你不說那朕也不說!”龍承霄跟喝醉了酒一般搖晃著走到四美跟前輕佻地隨手將其中一個勾到懷里“朕可不能平白辜負了太妃的一番美意來啊設宴!朕要與四位美人兒暢飲今兒可得一醉方休!”
玉喜磕磕巴巴地回道:“皇上寧安太妃吩咐過不讓給皇上酒喝皇上龍體要緊這”說著額頭已見汗。
“哦!”龍承霄笑著擺手“是了朕竟然忘記了這個茬兒不喝酒也行把那些上制地玫瑰露、木樨露都取來!還有朕不能飲酒四位愛妃卻是但喝無妨!哈哈玉喜你怕朕偷喝不成?還不快去傳話別傻站著”
玉喜應了一聲袖子一甩在臉上捋了一把便忙忙的出了勤政殿。
沉寂了數月地皇宮突然熱鬧了起來勤政殿內絲竹聲不絕于耳各宮各殿也因為終于有了新主子而大顯生機宮女太監們臉上的皮肉也因為這個改變而松弛了許多不過私下里提到皇帝的性情陡轉也覺得好生蹊蹺看來除了寧安太妃慧眼識珠、擇美有方外也找不到別的解釋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即便皇帝不再渾渾噩噩的酗酒度日可這對于早已滿腹牢騷的文武百官來說也絕算不上任何改進!皇宮大內夜夜笙歌皇帝坐擁四美樂不思蜀早朝倒是恢復了卻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就連為數不多的幾次早朝皇帝亦是精神不濟的模樣有時候連朝臣上奏的內容都聽不清楚居然還命再念一遍!倒是罷朝的那幾天由左右相并六部尚書共同議處朝政還來得便利些。
又值初夏時節玉善堂廊下的近水露臺上擱了具竹榻寧安太妃換了一身淡色紗衣半躺著納涼時不時的還和宮女嘮上幾句。
“娘娘大將哦殷將這就要到宮門口了!”傳信的小太監連著語塞幾次實在是殷佑然辭了大將軍一職后再無官銜連稱呼都成了困難。
“真的進來了?”寧安太妃大喜過望只因龍承霄當日限令甚多她自己雖說重掌后宮終究還是名不正不順就連要見自己娘家侄兒也成了為難事。前幾日殷佑然帶信說要見她一面她只得硬捏了個由頭召他進宮心里卻不知能否成功。眼見的殷佑然順利進來了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佑然給姑母請安!”殷佑然一向與這位姑母親近好幾個月未曾得見饒是他英雄了得也禁不住眼角澀。
“快過來坐!”寧安太妃一把將他拉到身邊坐下自從與龍承霄母子關系疏遠后她越珍惜起這唯一的侄兒來加上殷佑然是為了替她求情而辭去大將軍職務的心里便更多了一層感激。
娘家人總是更親些!
“姑母侄兒是想問您皇上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殷佑然情急之色溢于表“外頭已經有謠傳說新封的幾位娘娘長得像睿王妃!這個姑且不論單說皇上沉迷女色這可如何使得?”他與龍承霄一向感情深厚也顧不上寒暄便直奔主題。
“唉本宮又何嘗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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