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互看一眼殷震霆這才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嘟著嘴道:“你快點回來哦要不要我們陪你去救人?”
“不用我很快的你們要是出去遇上他們指不定又惹出什么禍端!”朱顏記掛著龍啟磊看殷、白二人地樣子看來并沒有現龍啟磊的存在他們曾經入宮作為皇子伴讀如被他們現龍啟磊那實在是禍福難料。
龍啟磊并不在他自己地屋子宋先生躺在他地床上呼呼大睡吃不準是因為迷藥的緣故還是本來就睡著了!朱顏一路往外走在最外面地那一進現了三個東倒西歪的人想來是因為龍啟磊穿著與普通人家無異殷震霆他們只把他與李叔李嬸當作了一家在外面點了迷藥進去也沒仔細查看。倒是叫人虛驚一場。
朱顏先喂了李叔李嬸吃了解藥又打來涼水給他們三個擦臉。當年身在暗香樓迷藥這樣的東西她見的多了現在回想起在南陽的那段歲月感覺竟像是生在上輩子的事。
李叔李嬸很快就醒來了只是人還有些糊涂朱顏一邊將解藥份量減半喂到龍啟磊口中一邊吩咐他們好生照看龍啟磊今晚就讓他住在這里沒有她的吩咐誰也不準出屋朱顏難得用這樣嚴肅的口氣說話李叔李嬸子也明白自己著了道了早就嚇得半死聽朱顏這么吩咐忙不迭的點頭應了小心翼翼的將龍啟磊抱到大床上安置。
重新回到自己的屋子那兩個孩子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卻是躺在朱顏的床上雙手枕在腦后好不舒服的模樣。
“說吧!”朱顏也不以為忤只在白鋒寒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臉色平靜的倒叫他們兩人不自在了起來。
“朱顏!”殷震霆一骨碌的從床上坐起“你和睿親王兩個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和他又能搞什么鬼?”朱顏反問回去。離開京城日久對那里生的事情她幾乎是一無所知只覺得自己仿佛是什么貴重的貨物一般被人牢牢看守著同時還得為龍啟磊那孩子日夜擔憂。現在被人這么問著饒是她性子冷淡卻也忍不住反唇相詰。
殷震霆兩丸黑水銀一般的大眼珠滴溜溜一轉立刻改了笑臉道:“原來你什么也不知道那我跟你說睿親王大婚的事你可知情?”
朱顏只覺心里被針扎似的疼竭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點頭道:“我知道。“你知道?那你怎么還坐在這里!”殷震霆大叫起來“我是越來越搞不懂了天天牽記著和鋒寒去王府瞧你那個安樂侯看守的嚴我們倆怎么也混不進去!后來求了爹去將他引開才現里頭的是個假貨!皇上叔叔也瘋瘋傻傻的爹急了我們兩個就跑出來找你誰知道半路上聽說睿親王大婚也不知道娶得誰”他這沒頭沒腦的一陣嚷嚷朱顏倒也聽的明白見殷震霆說著說著眼圈紅了想到他其實也就是個七、八歲的孩子這些日子想必也受了不少委屈而自己無論如何也脫不了干系不禁心中歉然。便走到殷震霆身邊坐下將他摟在懷里柔聲道:“別急慢慢說。”
不過才五個字誰知殷震霆竟“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邊哭邊說道:“爹爹自從辭了官便再也沒露過一個笑臉娘也不愛說話了我去找外公外公也不搭理我就連師父也只知道嘆氣不說話!嗚嗚朱顏怎么回事”
朱顏被他哭的有些慌亂忙用自己的帕子給他擦拭著眼睛卻是看向白鋒寒“鋒寒京城出的這些事我大都不知你一件一件說與我聽吧。”被殷震霆這么一哭白鋒寒清俊的臉上登時陰沉一片見朱顏問他便將這段日子里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在講到龍承霄荒廢了早朝日日跑到睿王府伺候那個假朱顏時連額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最后又道:“姑父想去跟皇上說的可根本連皇上的面也見不著”他皺著眉疑惑的問道:“別的姑且不論你不是一直和睿親王在一起的嗎?為什么他會娶別的女人?他究竟用心何在?”
他用心何在朱顏苦笑她已久不見子墨那人的心思也漸漸的抓不住了。這一個兩個的都來通告睿親王的婚訊她遠在金臺又能有何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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