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樣的眉還是那樣的唇卻看不到一絲絲當日的風華!她是為了什么才把自己折磨成這樣?
終于盼到了這一面可她為什么不睜開眼睛?
“這一年多來朱姑娘一直郁郁不樂大夫說她心中憂思過甚天暖地時候還好些這幾日冷下來了就病倒了。”蕭見離在旁邊低聲的解釋。
憂思過甚!
龍承霄只覺心中一陣抽痛忍不住伸手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才現她地手臂纖的讓人嘆氣“她莫非是因為病了才不愿意見朕?”
蕭見離面露不忍之色卻是一聲不吭。
龍承霄也不回頭看他只是癡癡地望著朱顏自顧自地喃喃低語“定是這樣定是這樣竟是朕竟然是朕”
“這屋子里寒氣重顏兒一向怕冷!”龍承霄的直起身子手卻緊握著不放“玉喜你回宮去將那床金蠶鶴羽毯取來還有朕地腳爐那個沒有煙氣再去太醫院把那些補血益氣的藥材都給朕取了來!”
“奴才奴才遵旨”玉喜猶猶豫豫的回答著眼睛卻朝蕭見離直瞟然而蕭見離仿佛沒看到他似的兩眼只盯著地板。“還杵在這兒干什么!快去拿!”
“是!是!!”玉喜被龍承霄吼的一跟頭忙躥了出去心里暗忖這幾樣東西一拿又不知道會惹出多少事端來!
“微臣還有些事先告退了。”蕭見離帶門而出。
“顏兒顏兒”龍承霄喃喃著他坐到床頭將朱顏輕輕抱在了懷里又小心翼翼的替她把被角掖好。
“你總是不懂得照顧自己叫朕怎么說你才好?”下巴摩挲著朱顏的額頭龍承霄也閉上了眼睛一字一句仿佛是在夢囈。
“玉骨峰上的梅花又快開了等你好了朕帶你去看我們騎馬去”
“你總是頑皮赤腳踩在塘泥里看!現在生病了吧?”
“你不是想開個竊香閣么?”龍承霄眼角含笑“以后咱們就開一個牌匾朕給你寫!”
“好想聽你撫琴就是那《畫水蓮華》朕問了宮中樂師那些蠢材一個也不會唉!那是你自己寫的曲子啊別人怎么會”
“你作的詞朕一直記得呢”
“小憶舊年此時間春色融融卿等還記否?玲瓏細語猶在耳一縷紅綃上腮頭“玲瓏細語猶在耳呵呵呵”龍承霄笑著將頭深深的埋在朱顏的頸窩再沒有聲音肩頭卻不停的顫抖著。
蕭見離怔怔的望著屋里的兩人臉色復雜莫名終于似不經意間拂了一下鬢角頭也不回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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