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朝廷北路軍的迅到位前線戰事已是一觸即。(更新最快)。駐軍所在的甘州城此刻里里外外戒備森嚴六萬將士的到來將這座本就不大的城池塞的滿滿當當。士兵們每天枕戈達旦的操練著擂石、滾木乃至沙袋各種守城器械如流水般往四面城樓上運。
甘州往北不到四十里便是方圓足有八百里的銀月湖這塊地方十一年前被割讓給了鐵鷹國至今未能收回已成為大陳子民心里永遠的傷痛。當年的黃州之戰血流成河陳朝慘敗只得將這片水草豐美的土地拱手送人。如今只要登上甘州城北的望臺就能看見遠處的蘆葦蕩和天邊飛翔的沙鷗。不過此刻的銀月湖畔也不復往日的祥和寧靜鐵鷹**隊沿湖扎下了綿延十余里的營盤真的是萬事俱備只欠一戰!
邊境線上除了甘州、金臺、黃州等城池還有一些小小的集鎮原本聚集在這里的都是些膽大的客商當地的原住民但凡有些個門路的早就遷到關內了。不過這幾日小鎮上面倒也熱鬧每天都有軍隊因為調動駐防經過這里更有從關內運來的糧草輜重窄窄的街道上滿是騾馬大車倒也熱鬧非凡。雖說誰也說不好這場仗究竟幾時開打但空氣中彌漫著的硝煙味兒還是讓每一個人感到無比緊張。客棧每天酉時剛過便關門落鎖住在店里的人大都是從鐵鷹國趕回來的客商人人都想著在此歇個腳就立刻往南回關內若一旦開仗那就什么都得兩說了!
深夜。小鎮出現了短暫的平靜唯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馬嘶將這難得地安寧撕破又迅的合攏。
“主人。咱們如果再這么一路向北肯定會引起陳朝人的懷疑。”柳輕舞地聲音有疑惑更有一絲不滿“何況我們已經在這里住了兩晚了紙包不住火早晚會被現的!”
“魅殺。我記得你以前從沒有這么多問題地!不過你來的也的確是時候”耶律瑾懶洋洋的倚著靠枕輕輕一用力便將柳輕舞的嬌軀拉到懷里牙齒在她嬌柔地脖頸處噬咬著很快便在那里留下了一長串深深淺淺的紅痕。
“嗯主人別”耶律瑾的挑逗讓柳輕舞既沉迷又痛苦她想掙扎可身子卻不聽使喚。她是愛她的主人的但她不愿意主人在撫弄她的身體時心里卻想著隔壁屋里的那個女人!十根手指深深的抓緊了耶律瑾的后背。柳輕舞只覺得自己已被撩撥地快要失去理智卻仍舊拼命的守住最后一絲清明。嬌喘著道:“主人。您還沒說啊!”
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柳輕舞半裸著地嬌軀已然感覺到了地板的冰涼。“主人為什么?”她匍匐在地上一顆心卻是在流血。她不明白為什么主人地喜怒無常永遠都是使用在她地身上為什么她永遠是被棄之如履的那一個!
接著她便聽到了一個緩慢陰柔卻滿含殺意地聲音“為什么?魅殺你忘了自己做過什么了?倒還來問我”
柳輕舞心中一凜情知耶律瑾已經知道了她做的事掙扎著爬起來跪著稟道:“屬下罪該萬死屬下也是擔心所以才求了二皇子派人來接應。屬下是怕是怕再耽擱下去會耽誤了時機”
“不止這個看來我還是該再給你些提醒!”耶律瑾右手輕拂幾縷勁風直沖柳輕舞面門而去她不敢躲面頰上頓時傳來燒灼一般的疼痛。
柳輕舞嚇得肝膽欲裂嘶聲哀求道:“沒有了除了擅自通知二皇子外屬下再沒做過違背您意思的事!求您寬恕!”
“不承認?好的很”耶律瑾的聲音低沉柔美然而聽在柳輕舞耳中卻如催命鬼哭一般可怕來不及細想從她心底深處傳來一絲麻癢很快便如同放大了幾千幾萬倍一般擴散到了五臟六腑之后她只覺從梢到腳尖無一處不是麻癢異常那種痛苦恨不得將全身的皮都揭下來才好她滿地打著滾一只手握成拳塞進自己的嘴里另一只手卻是卡住自己的脖頸她不敢出一絲呻吟若是她受不了出了聲按照主人的習慣她一定會受更大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