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的看向那張如刀削斧鑿般俊美無儔的容顏心底微微一嘆子墨不讓她說出“不值得”三字可她怎能就這般坦然的接受這份昂貴的情意?
兩人正都在渾渾噩噩間忽見子墨眼中精光一閃冷聲道:“出來吧!”
蕭見離摸著挺直的鼻梁笑嘻嘻的閃了出來咳了一聲才道:“我實在是不想打擾你們倆你儂我儂的不過實在是有些事情子墨你能不能先出來一下?”
子墨微一點頭將朱顏輕柔的放回榻上站起身道:“我和見離商量一些事你先休息一會兒!”
他見朱顏乖巧的點頭這才滿意的向蕭見離走去不料剛邁出一步卻是一個踉蹌朱顏“啊”的一聲驚叫出來那邊蕭見離已經飛快的將他扶住然而子墨卻似乎極力的想將蕭見離握在他腕上的大手卻居然甩不開。
蕭見離面色一變立時從身上取出一顆蠟黃色的藥丸塞入子墨口中同時催動內力向子墨身上度去剛想開口說話卻被子墨嚴厲的眼神止住只得閉口不。
子墨回頭看向朱顏擔憂的玉容嘴角上揚安慰道:“沒事的只是有些累。”說罷便伸手朝墻上摁了幾摁一道暗門神奇的打了開來兩人攜手走了出去。
朱顏目送他二人離去只覺得心里陣陣抽痛。她怎么會看不出子墨似有不妥呢?剛才子墨的手一離開自己的身體她就立即感覺到那股原本在全身蕩漾著的暖流倐的斷了開去方知是子墨就是這股暖流的來源。她雖不懂內功武藝但也知道這長時間的消耗必定會損害人的身體。子墨那樣高妙的本領怎會因為些許勞累而步伐踉蹌?
但愿自己沒有連累了他!她敢肯定見離要跟子墨談的話與自己有關!
“你怎么搞的不是告訴過你十二個時辰里不能妄動真元的么?”蕭見離絲毫不敢放開子墨的手臂他之前為了救回朱顏的性命已連續十來個時辰不斷的往朱顏身體里輸入自己精純的內力之后因為朱顏喝下的那碗藥湯對她身體損害太大而她又一心求死拒不醒轉過來子墨只得施展金針度穴才將她從危險的邊緣救了回來而子墨自己卻因為消耗太大而幾乎脫力。
“她身子太弱地宮里冷!”不愿多做解釋雙眸又恢復了往常的冰冷清冽“宮里怎么說?”
蕭見離無奈的搖搖頭“什么也沒說就仿佛什么事也沒有生過似的!”嘴角揚起一絲譏諷“如果麗妃莫名其妙的被貶也算作是一種反應的話那么也就僅此而已了!”
“你有什么看法?”子墨神情不變聲音里卻多了一分肅殺。
“麗妃不過是替罪羊!”蕭見離的眼里帶著幾分玩味“下手的應該是另有其人!”
“簡若惜?”子墨的眉峰輕輕一抖。
“嗯”蕭見離皺起兩道好看的眉毛“但是仍有蹊蹺”
眼前閃過地牢內散落一地的紅色瓷片子墨冷聲道:“出赤月令叫他們在三日里查出結果來地宮回報!”太久沒有動用這些力量也該看看他們都做得如何了。
“不用你說我已放出黑炎令命炎忍天、地兩組去追查了!”子墨在為朱顏療傷的這些時間里他早已布置好了一切地牢里的藥渣分明是來自一種劇烈無比的毒藥而朱顏喝下的卻應該是綠碗里盛著的用“無根草”熬制的藥湯為什么會有兩碗藥?紅碗又怎么會被打碎?
子墨微一沉吟“雖然暫時不能動簡若惜但她確實該死。”
“她活不了太久!”蕭見離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惋惜“子瞻也不會放過她!不過我們還需要從她嘴里獲知真實的情形呢!”
“給她用‘夢癡散’吧!”子墨冷聲道。
“呵呵若是耶律瑾那家伙在倒好了!”蕭見離又恢復了他長年不變的招牌微笑“那妖孽的‘魘術’才是逼供的最好武器!”
“哼!”子墨眼里射出冰寒的光芒“耶律瑾倒是個人物。”
“你準備怎么做?”蕭見離眼神微凝“就這么帶走顏兒?我聽說子瞻還不知道孩子已經沒了。”他當時順手取走了綠色的空碗龍承霄只怕還搞不清朱顏確準的情況。
“不管他答不答應我都會帶走顏兒!”他又怎能讓自己一錯再錯把顏兒送回那危險的境地?
“估計他會順水推舟”蕭見離的眼中是洞察一切的敏銳“太后那樣的手段謀略當年設計讓你甘愿放棄如今也能白送你個大禮令你繼續為她兒子效忠!”笑容里帶著淡淡的輕蔑“最狠的就是你明知那是個套卻也只能乖乖的上鉤!”
“這個禮她不送也得送!”子墨看向蕭見離兩人會心一笑。若不是子墨根本無心宮闈社稷哪里又輪到那女人施展這些雕蟲小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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