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上樓去!一會就要熱鬧起來了!”牧師并不意外碰到這樣的事情,看樣子還有點習以為常了。沒有人敢坐電梯,大家都準備從防火梯上樓。剛拐過電梯間,門一開正好碰上沖出來的屠夫和隊長。大家沒有說話只是點了個頭便鉆進隊長乘坐的電梯,既然他敢坐說明電梯還是安全的。進到電梯里面才發現這個寬敞的電梯內部所有配件竟然全部鍍金,四周還擺有一圈真皮沙發,還配有一個小冰箱。隊長在電梯的指示板旁輸入了一串密碼后電梯才緩緩上升,原來這是一部私人電梯。
“怎么會搞成這樣?”快慢機一發,大家便都忍住了疑問,盯著隊長等待答案。
“1億美金的誘惑是無人能敵的!”隊長一句話扔到地上,把大家都嚇了一跳。紛紛驚呼道:“怎么可能?殺美國總統也用不了這么多呀!”
1億美金?這可真不是個小數目,足夠雇傭一支萬人軍隊在非洲和南美打下一片王國了。如此高的懸賞,還是第一次見到,快不得連快慢機都被嚇到。大家相對而視紛紛傻了眼,憑心而論,如果不是保的林家,可能我們哥幾個就接下這個case了。1億美金呀!堆到一起能壓死人了!
“”隊長看著我們幾個眼中的光芒,玩味的笑了。臉上的表情分明在說:得了!腦子里想什么齷齪的東西臉上也別表現出來,太丟人了!弄的大家頗不好意思!
“這里安全嗎?”我看大門外那種動靜,十分擔心這群人會不會把這棟樓給炸了,這種事我們就常干!
“放心吧!這座樓里住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們還不敢動大手腳!而且我也在各方面加派了人手。”隊長的聲音不像往日那么自信,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沒有什么是亡命徒不敢干的。
電梯在頂樓的“空中花園”停下,門一打開正對著一座五花十色的噴泉,但地上的長毛地毯和四周的木墻上掛著各種美麗的壁毯,給人一種舒服的不和諧感。整個樓層都已經打通,只有一個如同山林小屋似的簡易小門正對著大家。
“沒想到林家還有喜歡如此搞怪的家伙!”redback看著面前奇怪的布置頗為意外,不禁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謝謝你的夸獎,我把它當做一種恭維!”對面的門一開,公子哥摟著一個女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是你的房子?”我意外的看著布置的富麗堂皇的電梯和視覺沖突的門廳,有點原來如此的感覺。
“是呀!我在美國最大的房產了!”公子哥愛熱鬧喜歡交際,在世界各地的房地一般都在鬧市區。按他的說法是方便快速的將把到的mm帶回家搞定!
“花了不少錢吧?”我們大家聽說是他家,沒有費話沖進門就如同到自己家一樣,喝茶的倒茶,喝酒的倒酒,沾滿泥漿的衣服隨手就扔到了純白的長毛地毯上。公子哥那句“換鞋!”還沒有出口,滿地已經全是黑腳印了。看著一地的泥漿和煙頭,我頗替公子哥肉痛的問道。
“也不貴!我只花了4千萬不到便將整個樓層買下來了!”公子哥看著巴克毫不客氣的打開一瓶紅酒,心痛的淚水在眼眶中打滾叫道:“別打那瓶!別!!那可是34年的levoville-las-cases,我準備留到六十歲享用的。你個混蛋!!”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打那瓶1792年的chfite了?”巴克喝了一口鮮紅的液體,臉上一掃剛才的頹廢,陶醉的問道。
“這瓶就好!這瓶就好!”公子哥再也不敢多說,敢緊將吧臺后面的好酒全都放進了保密箱,那個慌張的樣子,一看就是典型的“高盧火雞”,愛酒甚過生命!
“多糟?”隊長看著我肩膀上的血跡問道。
“沒什么事!皮外傷!”我脫光上衣露出傷口,扭頭看了一眼外翻的皮肉。不算什么大傷,只要止住血就沒有問題了。
“去里屋讓醫生給你包扎一下!過一會兒開會!”隊長接過巴克遞來的紅酒順手轉給了我。
喝了一口略帶酸澀的漿汁,我將杯子還給了隊長,喝紅酒不是喝價錢,是喝感覺,感覺對了就是好。它的味道我不喜歡。
走進另一間會客廳,一進門差點被濃烈煙味給嗆個跟頭,看著頭頂沖出來的灰白煙氣,如果不是知道里面有人,還以為這是誰家著火了呢。忍著刺鼻的煙味走進會客廳才發現,諾大的會客廳三五成群的坐了不少人,林子強和林家姐弟也在坐,不過挑了個靠進通風口的座皺著眉頭看著屋內的一群大漢。
看見我滿身是血推門走進來,原本吵鬧的會客廳響電視關了聲音似的,一下子失卻了所有聲音,大家都轉頭看著我,這時我才發現廳內真是坐了不少外人,有血腥妖精的,獵獸人的,c4的,還有海盜旗的,連胡克那個俄羅斯大肚子都在場。
狼群的不少兄弟都或多或少的受了點皮外傷,看到我進來都跑過來和我打招喚,如果不是身上有傷,估計少不得一番窒息的擁抱。看著兄弟們熬紅的雙眼,我知道這些日本,大家都不好過。倒是公議桌前圍了一群衣著鮮亮的“白領”挺乍眼的,細細觀察我才發現原來在坐的有不少是世界各地的武器販子,一群人和騎士坐在那里正興高彩列的談論著什么。隱約對聽到“政府”、“利益”、“豐收”、之類的字眼。屠夫和刺客站在窗口向樓下觀望著,看到我進來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醫生看到我背后的傷口后,迅速跑到我身邊,清洗一下便拿出隨身的“針線包”在我身上縫縫補起來。忍著背上火燒般的劇痛和其它人一一打過招呼,我用眼神向大家詢問這些家伙怎么會在這里,得到的回答是清一色的聳肩,不過看大家的臉色也都頗為惱怒。
“剛才我們看到你在下面的表演了,挺帥的!”小貓摟著美女的腰靠了過來,兩個人和其它陸續走進會客廳的快慢機他們打過招呼后,扭頭向我笑道:“尤其是摔的那個屁墩!真帥!”
“哈哈哈!”旁邊幾個靠的近的隊友都哄笑起來,尤其是快刀和天才兩人,笑的前仰后合差點從椅背上翻過去。
“有這么好笑嗎?老子差點被。50給開了瓢!”我一腳將快刀踢了個跟頭。
“。50打到你腦袋上的話,連脖子都得被打飛。還開什么瓢呀!”惡魔扔過來一根煙,被醫生給打飛了。
“尼古丁會阻緩傷口愈合!”醫生縫好最后一針,打了個漂亮的死結,對著“作品”欣賞了半天。
“看夠了吧!”redback搶過他手中的紗布和繃帶給我包上,那樣子好像別人搶了專屬她的東西似的。我扶著坐椅站起來的時候,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這時候大家都想起來剛才根本沒讓醫生打麻藥,是咬著牙頂過來的。redback遞給我一杯水和幾片消炎藥后,拿出一條純棉毛巾幫我把疼出來的滿身虛汗擦干。
“好樣的!”一個長的極像布拉德。皮特的男人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向我示好。后面跟著海盜旗的托爾,那個害死全能的大塊頭。兩年不見,這家伙更壯了!
“謝謝!”在國外的時間長了,最快學會的便是要當仁不讓。
“我叫亨利!”面前的帥哥自報家門。
“亨利?亨利?”我把這個名字在嘴里咀嚼了兩遍,似乎有些印像但就是想不起他是誰。
“他是我哥!”托爾晃著大光頭湊到了近前。他一句話讓我猛然醒悟,原來他就是全能為之獻身的“摯友”。
“你好!我叫刑天!”我站起來握住他伸出的手掌。他的手厚實而寬大,手指修長、無名指肚內側的繭子告訴我,他除了槍還是個玩刀高手。
“謝謝你救了我弟弟!”亨利握著我的手搖了搖說道。
“那不是我,主要還是全能!”我提起全能的名字時,明顯可以看到亨利眼中的神光黯淡了一瞬。看來全能的逝去對他來說也是一個挺大的打擊。
“仍然感謝你!”亨利很真誠握著我的手,從他的態度可以看出他很珍惜他這個武大三粗的弟弟。
“不客氣!”我抽回手,這時騎士他們似乎已經開完會了。其它人開始陸續離開會客廳,因為大家都還認識,一群人紛紛上來擁抱我。把redback剛給我擦干后背給摸得全是汗液,我真是奇怪這些家伙在興奮什么,手心竟然這么多汗。
這批人一出去整個會客廳一下就冷清下去了。我看著這批人興高采列的走出門,我奇怪的問公子哥:“這群人就這樣出去,沒有問題嗎?剛才樓下那場火拼可是夠精彩!”
“他們不下去,出門就可以上天臺,上面有停機坪。”公子哥指了指頭頂說道。
“我尻!你怎么不早說?讓我們在樓下差點被炸成碎肉!”我聽到這家伙家里有停機坪,差點沒跳過去撕爛他的臉。
“機場是禁飛區你忘了?”公子哥側目看了我一眼,做了個白癡的臉色。
“噢~~對!對!”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把這個問題給忽略了。看著他的臉色頗不好意思逃開了。不得及跑到了屠夫和狼人那里,他們倆正在向外觀望,我順著他們的目光向下看去,下面的路上塞滿了警車。閃爍的警燈從上向下看把整條路映成了紅白的河流。
“鬧這么大竟然還沒有人管得了?”我奇怪紐約警察竟然這么不濟事。
“這是因為這些搞事的殺手來自不是一伙的,警察也無從下手,我們又沒有什么違法的事,他們只能干瞪眼沒辦法。”屠夫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向遠處的樓層搜索起來。
“這樣會不會驚動美國上層!”我接過狼人遞來的望遠鏡,看著遠處大夏上活運的人影。這么多批人等著痛宰我們,看來當真是舉步為艱呀!
“attention(立正)!”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宏響的口號。大家本能立刻立正站好,看向會客廳的門口。隊長和天才拿著一些資料走了進來,隊長臉色很難看。
“carryon!”隊長把文件夾扔到桌子上,示意我們聚集過去。大家不敢怠慢,立刻湊到會議桌前就位。林子強和四個子女這次也坐了過來,redback本想出去但被隊長示意可以留下。于是便坐在了我身邊。大家各懷心事等著隊長下達命令。
“麥克爾。羅特朗,在網上的懸賞已經上升到1億。相信大家也明白現在是什么境況,我就不再費話了。”隊長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們今天開這個會有兩個事情要解決。首先,我要林先生給我解釋一下,這個是怎么回事?”
隊長從文件夾中拿出一疊照片甩在了桌子上,我搭眼一看,最上面的一張是林子強年青時的照片,他和一群人圍坐在一個老頭的身邊,后面的背景看上去像是一個廟宇或祠堂的大殿。神案上全是一排排的靈位。神案最中央應是供奉的神佛位置上竟然是一幅從屋頂直垂而下的碩大“青”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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