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姑娘,回頭舅母多添些妝給你。”
“要比姐姐多才成!”羅衣開玩笑的說。
錦繡捂臉:“看吧,果然臉皮堪比城墻。”
大家笑了起來。
大舅母又說:“三姑娘倒是個豪氣的,不拘泥嫡嫡庶庶。”
羅衣聽了垂下眼瞼:“那也是母親寵的。”華彩那日子,恐怕才是正常庶女的狀況吧。
大舅母摟過羅衣,拍了拍她的肩膀:“也是你內心爽快,大大方方的討人喜歡。”
“大舅母您可別夸她了,尾巴都翹天上了。”錦繡抿嘴笑道。但剛才提到了黃氏,氣氛卻一時間有些滯澀。又閑話了幾句,眾人就去老太太上房了。
戲臺子已經搭了起來,戲子們也要上場了。分賓主落座,掃了周圍一眼,果然都是些極近的姻親,族人也只來了兩房。錦繡與羅衣乖巧的倒了一回酒,戲曲就熱熱鬧鬧的開場了。
年輕姑娘們就沒有幾個能安心坐著看戲的,沒唱兩場,眾姐妹帶著親戚家的姐妹全跑出來了。大人們早見慣了,況且他們也是這樣過來的。一群□□個少女,齊齊的竄到園子里玩去了。
未過端午,荷花還沒有開花。池塘邊一圈菖蒲倒長的極好。每年割那么多掛在門上,也絲毫不損其景色,可見茂盛程度。
姑娘們趕了一圈圍棋,開始覺得無聊了。羅衣便拿出穿越女主的必殺技——跳棋。跳棋屬于標準的規則簡單老少咸宜的玩意,非常經典,只是這年頭玻璃制品不好找,即便有雜質也多,更不好上色。羅衣很不明白某些小說里為什么一定要找玻璃,找不到居然用寶石代替。要不然就用木頭……當初她讓紹衣去訂做這玩意的時候,幾乎什么功夫都沒費,就讓他去瓷器廠直接定了幾十個不同顏色的不需要很規則的小陶球回來。中國人燒玻璃沒天賦,燒瓷器陶器絕對是只能讓世界仰望的,羨慕嫉妒恨的資格都沒有。小陶球上居然還畫了花朵,比如粉紅色底就是白色的桃花,藍色的底就是白色的百合花,星星點點的十分可愛。
還沒開始講規則,一群女孩子一擁而上,把棋子給搶了……
某人說:“依我說這個若是用磁的定然細膩許多,要串成簾子掛在屋里,燈光一照,怕沒有走珠帳的味道?”
“就這個樣的好,打兩個孔穿起來,做耳環也極好。”另一個姑娘拿著的大紅色底梅花圖的小球興奮的說。
“那做小一些,串起來做十八子手串也使得,還可以挑花色呢!”
“還不如讓他們捏成花樣,打成簪子呢。”姑娘,你悟了,曾經淘寶上就有這種簪子賣。
“呀!那豈不是還可以做掛墜?”
“做簪子不夠精致,帶在家里玩還好,見人就不行了。不如也打成花樣,配上葉子,放在屋里做盆栽。染上香,冬日里可好看了。”
“我在書上見過一種‘豬籠草’,專吃蟲子的。做成那樣,胎做的極薄,抓些螢火蟲在里頭,不知什么效果?”
“不如放上燈?橫豎瓷器不怕燒,只怕煙大了。”
“既如此,索性做個又大又素的當燈籠,還不怕風呢。只是這么薄的胎怕是貴的很,咱們家可做不起。”
“厚點的也透光,只是沒那么亮罷了。多點幾盞就是!”
“這種燈我卻見過,不稀奇了。”
羅衣抽抽嘴角,她……這是引起陶瓷裝飾的革命了么?這些姑娘太有才了吧……她開始還想,萬一別人問起這個好創意來,就推到紹衣頭上去。結果,人家壓根沒問,討論了一下午陶瓷裝飾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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