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老爺子是想自己當首相吧,干嘛他入政黨競選去?”海馬嗤之以鼻:這老爺子還真是愛折騰。
“最近跡部集團被打壓的事情你也聽說了,所以他一直看我不過眼,覺得我比父親還沒用。”跡部坐到了沙發上,學著海馬的樣子靠在了椅背上,舒服了的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可沒得商量,很難說香取首相是不是為了防止你們干這件事而打壓你們呢。”海馬瀨人無力的躺在沙發上,無力的看著跡部:“你叫我過來不會是想叫我幫你搬到首相吧。”
“我是想叫你想想辦法如何叫老爺子消停點。”
“還記得我是怎么讓剛三郎消停的嗎?”
“不,我只是想讓他消停點,沒說往死里整呀。”跡部連連拒絕:“剛才爺爺給我發了探監的時間和地點,你要跟我一起去不?”
“去看你父親呀?”海馬接過他的手機看看信息上寫的時間,皺了皺眉頭。
“我怎么記得日本刑法,已經判刑了的人到轉移至監獄的那段時間是不能有人探視的?”
“我爺爺整的,一定要讓我看看。”
“你爺爺還真是喜歡折騰呀,明天我要去陪女朋友,就不去跟你看他們了。”他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畢竟去了,你父母也不會待見我的。”不如跟女朋友親親我我來的香甜。
“行吧,我跟你說的這事情你放在心上,有主意了就跟我說。”他朝著遠去的海馬喊道。
“好。”
探監的日子到了,跡部一個人提著東西去了拘留所。
藤井警官有些心疼:“都判刑了,還在為你家老爺子的事情折騰呢?”
“我爺爺也是想著大概率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就想囑咐我看幾眼。”
她吩咐人將跡部和也帶了過來,留著兩個人守在兩個出口。
“你有什么話就盡量跟他說,現在我們這個長官是首相一派的,壓根不會再像之前那樣通融。”
“明白,謝謝你。有什么話,我會盡快交代的。”跡部景吾朝著藤井鞠了一躬,緩緩的坐到了跡部和也的對面。
“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跡部和也望著面前的兒子。
“我也想呀,但是爺爺鬼迷心竅了,要搬到現任首相,我能有什么辦法?”
“你說話注意點,這里說不定還有監控設備。”跡部和也皺了皺眉頭:“你在集團了干了幾年,怎么還是瞞不住事情。”
“我能有什么辦法?爺爺鬼迷了心竅,難不成你還想附和他的意見?”
“他最近確實有些過火,但都是為了跡部集團好,你就得聽著。”
“行,當初你害死姑姑的事情,也沒見你聽奶奶的話呀。”跡部翹著個二郎腿,看著面前的父親:“看來監獄這幾年的伙食不錯呀,居然胖了不少。”
“整天跟著那些人勞改,也沒消耗多少體力。”
“怪不得呢,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說一聲,老爺子再這么折騰下去,現在保存的跡部集團都要折騰逛了。接下來我要對他出手了,反正您也無能為力,就看著吧。”
他笑了笑,說完這些話后就走出了審訊的房間。
這孩子壓根就不想跡部集團家的男人,要不是看著一張跟自己相似的臉,說不定就得拉著去做親子鑒定去了。
跡部和也被警方帶到了之前的屋子里,靜靜的等著他們安排好了轉移到監獄里去勞改。
海馬瀨人站在門口等著這個家伙:“這么快就出來了呀,一看就是沒有把爺爺做的事情放心上的。”
“難不成你是想到了什么好辦法?”跡部會心一笑:“你從來都是主動找的我秘書,難得見你主動找我一次呢。”
“當然,莉柯也十分擔心你家里的情況。萬一被老爺子折騰散了,你到哪里去安葬你爺爺的骨灰去?”
“他習慣了之前說一不二的那種氣勢,只要一發脾氣,那些事情就能手到擒來。可是他忘記了,再也回去那種日子了。”
海馬瀨人坐在前排開著車:“既然他能輕而易舉的動用關系做這做那,我們只能截斷他的臂膀,讓他安心的在家里養著,你才能真正掌握公司的職權,未來的公司發展才能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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