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四分之一比賽現場——格呂內瓦爾德,竟然驚人地出現了與昨天公布不一致的比賽對決。
海馬瀨人異常好奇:“本來想著應該等決賽的時候打敗這個壞家伙的,沒想到臨時調整了比賽選手呀。”
“什么意思?”亞美子聽不懂他的疑惑。
“這個家伙是莉柯五年前地對手。他因為買通了裁判,肆無忌憚地攻擊莉柯,導致莉柯受傷嚴重曾經一度想要放棄網球。”
“什么?這個壞東西,你們就放任他到現在?”她拍了拍觀眾席上的扶手,嚇得隔壁觀看比賽的當地球迷做得老遠。
“莉柯放松,這個選手,她要自己解決掉的。”桂平用著無辜的眼神望著她。
“原來是這樣,咱們就看莉柯怎么為自己報仇的吧。”亞美子立刻變換成了柔和的神情,摸了摸桂平的臉頰:“這個壞東西,今天就在這里敗北吧。”
“對,今天就要在這里敗北。”
“杰夫,我還想著要在冠軍賽上打敗你,沒想到你居然跑過來提前讓我打呀。”莉柯穿著女子網球運動服,扛著網球拍,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都五年沒打網球了,還能拿得起球拍嗎?”杰夫賽前諷刺了一句,就跑到底線開始發球。
“怎么?你五年前通過卑鄙的手段讓我放棄了網球,現在就想通過正當的途徑贏回來?”莉柯跟著去了底線,就想看看他這次又耍什么花樣。
“姐姐說的是什么意思呀,難道杰夫這幾年都不好過嗎?”桂平望著哥哥,想要求個解釋。
“當年那段錄像帶被我花錢買斷了,但是全部的球迷都記得是怎么回事。他這些年雖然拿著混單的冠軍有滋有味,但每次看著那些球迷的評價還是不舒服的。畢竟除了那一次,這幾年都是通過實力得來的。”
“他能拿混單的冠軍,那是因為莉柯不在。就連我兒子越前龍雅都常說,這個混單比賽,沒有莉柯的加入,都少了些許滋味。”
u17訓練營里,一群初中生少年在澡堂里泡澡。
澡堂里的清潔工貼心地跟他們開了電視機,并放起了網球比賽:“現在正是半決賽的比賽現場。”
“手冢,那是我堂妹嗎?”跡部拍了拍靠在角落里的人。
“啊!昨天海馬學長跟我打電話,說馬上半決賽的比賽,應該就是這場比賽了吧。”
“我記得這個人好像是世界混單比賽的冠軍呀。”菊丸英二擠到了池子前面盯著屏幕:“越前她能打贏嗎?”
“以她的實力,拿下冠軍簡直是綽綽有余。沒想到這么早就安排將他們兩個安排在一塊了,看來這個杰夫冠軍要敗北了呀。”手冢意味深長地說道。
“哈?她能打贏冠軍?”不二周助和菊丸都吃了一驚:“她的實力真的這么恐怖嗎?”
“豈止是恐怖,手冢的肩肘還沒好的時候,經常輸給我。有一次,她看不下去了,拿著手冢的球拍跟我打比賽,比分一直到44,我都還沒有還手之力。”
“那后面呢?”菊丸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朝著不二就看了一眼:怪不得教練要請她來當助教呢。
“后面,她打得無趣就扔了拍子回到了屋內。”手冢趁機補充道。
“哪有……”跡部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看在我妹是個女孩子的份上,我還真要接著打下去的。”
“切,明明都無還手之力了。”菊丸悄咪咪地反駁道。
“能把跡部打的都毫無還手之力的人,是有多可怕呀。”忍足幽幽地說道:“當初要是跡部將人請過來做助教,這一次全國大賽的冠軍說不定就是我們了。”
“那是因為青學里面有龍馬和手冢這樣的帥哥,要不你整個容?”跡部沒好氣地提醒道。
“還是算了,連跡部這么帥氣的人都看不上,你妹妹的品位一定很高。”
“別說話了,安心泡澡看比賽吧。”幸村精市夾在他們中間,忍不住出聲了:“我倒要看看被手冢這個天才夸得不行的女子是怎么打敗前任冠軍的。”
隨著一聲“杰夫戴利發球”,第一盤的比賽正式拉開帷幕。
比賽場上,兩人正在相互試探對方這些年究竟長進了多少。結果杰夫發起了攻擊,打球的方位在莉柯最不擅長的反手方位,直接被莉柯已經運用得很熟練的二刀流回擊了過去奪下第一個比分。
“10。”裁判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個女子,五年前的那個小姑娘又回來了嗎?
第二球,是越前莉柯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