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神色越來越凝重,估計是看到了不好的事情。
“真沒想到他們兩個人居然還能保持這么親密的聯系。”跡部忍不住諷刺道。
“我也是沒想到,怪不得你家就你一個孩子了。”佐藤附和這件事。
母親的這一生究竟是為了什么?滿心歡喜地拋棄青梅竹馬嫁給父親,感覺除了我這個兒子,什么都沒得到吧。
沒想到父親為了一切可以利用的人,都能跟她們茍且。
還真是無恥下流,不知道母親在死之前是否有知道這件事?難不成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才抑郁而終嗎?
自己的人生就是個笑話,還好母親將最后的時光留給了我,不然支撐不到我活到現在。
“莉柯為了讓我們看這件事,他們自己都出去了,是怎么想的?”跡部對母親徹底死心了,對丈夫的不忠,對兒子的背叛,讓他的三觀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怎么?你們看完了?”莉柯將腦袋伸到了病房里。
“你們不是去逛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跡部立即變換了臉色,笑盈盈地看著那個小腦袋。
“當然是想著你們呀,不然我們也就多玩一會兒了。”
“確實,我們將這些資料都看完了。”
“那就好,接下來隨便你們怎么做,我就直接讓手冢把資料刪掉了。”莉柯兩個圓溜溜的大眼睛瞪著里面的兩個人,仿佛讀取不到她的想法。
“那你想讓我們怎么做呢?”跡部無語地躺到了靠枕上面:“這些事情我能說想著私下處理嗎?”
“手冢叫你們來就是為了這個意思?難不成你想著我要利用這件事做什么文章?”莉柯被手冢推了進來。
“那位畢竟是你的母親,你想怎么做都隨你,莉柯想照顧你的情緒來著。”手冢提著兩大袋蛋糕與莉柯一前一后地走了進來。
“啊?我還以為你想利用這件事做什么呢?”跡部放心下來:“謝謝你顧及我的心情,就算你將這件事放出去,我也不會說什么的。”
“明明心里虛得要死,就不要在這里逞能了。”
“哪里是心虛,我一直都是支持莉柯做的任何事情的。”
“既然越前想瞞下來,那我就謝謝你讓他最后走得體面吧。”佐藤從筆記本附近的椅子上站了起來:“畢竟是我的父親,我想讓他們兩個團聚的時候母親會開心一些。”
“我沒醒來的這段時間,已經交代了海馬瀨人通過輿論的壓力,讓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莉柯嘆了口氣:“只可惜,他好像在掙扎著。”
“掙扎?”
“是啊,就像你落水后,一時間就撲騰求生的那種。”莉柯朝著跡部做了個鬼臉。
“我可是會游泳的,要不要看看哥哥的人魚線?”
“你這話真油膩,雖然長著一張帥氣的臉,去油就能更好了。”佐藤站在莉柯這一邊補刀跡部。
“開玩笑,我可是在網球部擁有2000名社員的男人,哪一個不被我征服?”
“好了好了,這件事我們就不討論了,具體怎么做都隨你們。”莉柯眼睛盯著手冢放到桌上的芒果蛋糕兩眼放光:“芒果蛋糕我就不請你們吃了,畢竟被手冢攔著只買了這么點。”
“是冰帝學院門口的那家芒果蛋糕嗎?”
“那家店在這附近開了分店,所以今天就買了一些。”
“掛不得呢,手冢一臉憤恨的樣子,跟誰欠了他錢似的。”
莉柯只得齜牙咧嘴地笑開了:“今天晚上就吃這個吧。”
“不行,你還得補充蛋白質呢。”手冢冷漠地將多余的蛋糕遞給了佐藤:“我記得你病房里有冰箱,先幫忙存幾天,不能讓這個小吃貨全部干掉。”
“啊,好呀。”佐藤朝著莉柯做了個鬼臉:“等會兒我就跟跡部瓜分吃掉。”
“你們合起伙來欺負我呀。”
“你也不想想,難不成等胳膊好了,自己變成了一個大胖子,然后天天拉著手冢去減肥?”跡部得意地笑了起來:只有手冢能治她呀。
趁著莉柯還在生氣的狀態,立刻拉著佐藤出了病房。
“我去你那里坐一會兒吧,不是要放蛋糕?”手冢指著佐藤手上提的蛋糕笑了笑,兩人邊走邊聊了起來。
“這款芒果蛋糕有這么大的魔力嗎,居然讓她如此眼饞。”
“我只知道這是他們兩個約會的第一款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