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還小,再加上跟南次郎一樣的性格,難保不是個招蜂引蝶的家伙。說不定,到時候你兒媳婦從你家門口能排到美國去。”
“討厭,不要說出這個實情啦。”
早飯結束后,倫子和彩菜離開了這里。
莉柯打電話讓海馬過來,商量著下一步的安排。
跡部,手冢和海馬兄弟聚集到了一起,他們進行著扳倒最后一人的實施計劃。
“警局那邊從你們遞交的資料著手,查到了跡部集團做的有幾個政府項目是非法拿到的。”跡部通過警廳那邊打探到了這件事。
“那這件事是誰去簽約的?”手冢有些好奇。
“是我父親。”
“那你讓他們接著查,查到一點就放出去一點風頭。”
“看來這個日本第一的企業名頭,也要沾染些臟水了。”海馬玩味調侃道。
“怎么,難道你想借著這個機會吞掉?”莉柯冷不丁地看了他一眼。
“我只是想讓他們得到點懲罰罷了。”
“我已經想好了懲罰的計劃,到時候由你親自實時,跡部不會介意吧。”
莉柯靠在床沿邊,忍不住笑道:“設計把我拖下水也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現在胳膊又變成了這個樣子,還不知道能打幾年的球呢。”
她的記仇樣,被手冢看在眼里覺得十分有趣:那外面的這些事情,總需要有人去做。
“從牲畜無害到逼入絕境,海馬你應該能掌握到這個度。”
“那就將他聯合跡部集團里的幾個高管將前任首相逼死的消息放到最后,前面一步步來,甚至包括你父母的死。”
“嗯。”
海馬和跡部就此散去,手冢留在這邊陪她看看書。
“跡部他……”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只是他這么靠在我這里也不是個辦法。他家里的幾個男人為了公司的事情設計了我一把,我總歸要報仇。”莉柯盯著手冢給她放的電視看。
“你是想推他漸漸走遠?”
“也不算,只是想著如果他一直站在我這邊,跡部集團我可是適當地帶著運營。就當做是他對我這段時間的照顧,畢竟他是真心當我是妹妹的。”
“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讓他在幕前操作,你在幕后掌控?”
“也無不可,畢竟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耽誤就好。”莉柯笑了笑:“這電視劇情真不錯呀。”
“這是美劇,你的思維這么活躍,總不會是看著劇本爛的片子長大的。”
“還是你懂我呀,我聽說首相的選票最近一直再跌?”
“那當然,這一切都是海馬的功勞。前兩天他去其他地方演講的時候還被人砸過雞蛋,當時父親在飯桌上說這件事的時候我們笑得不行。”
“那現在他跟香取先生的選票是怎么樣的?”
“兩人現在是持平階段,各占50%。”
“那看來我醒來的正是時候,幫香取先生獲得更多的選票就是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呢。”
“只要把我們查到的消息全部放出去,他就壓根沒有勝算的希望了。”
跡部別墅里,跡部景吾已經不在這里住了,亞美子莫名其妙地看著家里的幾個男人。
“這是什么事情,孫子居然搬出去了。”
“他與家里鬧了情緒,愛搬哪里去就搬到哪里去。”老爺子耍著小性子。
“總歸是跡部家的唯一孫子,你就不管他了?現在莉柯醒了過來,你們也不讓我去看孫女,你們究竟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亞美子生氣地將手中的杯子砸到了地上。
“哪里是不讓你去?最近都是生意上的事情,你去那邊免得被人要挾。”
“要挾?你是又做了對不起孫女的事情吧。”亞美子冷哼一聲:“你這種逃避的眼神,我都看過很多次了,瞞得住我?”
“你不說,我就去找孫子說說。如果我發現你們做了什么對孫女不利的事情,這一次我們就真的離婚吧。我不要跡部家的任何財產,只想要跟著孫女一塊。”
她說外就氣沖沖回房,將門摔上了。
“老太婆,老太婆。”老爺子著急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