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柯聽到他的說話忍不住好笑:“你這一下子就得罪了他們兩個。”
“沒事,他們應該得到報應。真沒想到父親和爺爺從一開始就將這件事計劃好了,后面估計是看到你對想要送我父親去警局的意愿始終沒有動搖,就想將你永遠綁在跡部集團的車上。”跡都沒有了以往的傲氣,有的只是對莉柯的心疼。
“我早就知道那次的舞會沒這么簡單,只是沒想到一開始他們就想將我拖入了漩渦,原以為是我自己的選擇。”莉柯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都晚了,你們想辦法休息一下吧。”
“我們那邊有病床,手冢有女仆姐姐的折疊床,都能休息。”
幾人站了起來,各自散去。
手冢展開折疊床,跟她并排地躺在了床上。
“怎么?睡不著?”他看著床前燈照耀下的莉柯。
“沒事,我只是想著接下來該怎么辦?”
“也是,畢竟是到了最后一步,總得小心謹慎地做事,功虧一簣了可不好。”
“你去德國找我吧。”
“嗯?”手冢被她的跳躍思維愣住了:“怎么突然想到了這點。”
“當然是為了擺脫跡部老爺子的設計。”
“出院后,我會讓海馬出一份聲明,那份簽名壓根就不是我的手筆。”
“什么意思?意思是他們拿到的關于你的資料,壓根都是假的?”莉柯的話勾起了手冢的好奇心。
“你還記得在德國看書的時候,上面會有些我做的筆記的事情吧。”
“記得,我記得有的時候看那些書的筆記又不像你的,我就猜到海馬學長的身上去了。”
“你看的那些筆記也是我的呢?”莉柯調皮了起來:“我會兩種筆記的事情就連桂平都不知道,那件事只有海馬知曉。”
“那你簽名用的那一份筆記是另外一種無人知曉的?”
“當然,給姥姥的筆記也是。我在美國,德國遞交政府資料的時候都是用的前者筆記,到了跡部集團上班后,我就換了另一種筆記簽名。”
“怪不得你剛才如此淡定,原來是這樣。其實可以不用等出院后,等跡部和也被警局抓起來的時候,你就讓海馬出了這份聲明,讓老爺子氣急一撥。”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睡得太久了,腦瓜子嗡嗡的。”
“你是想去德國做復健?”
“嗯,我的手臂需要快速恢復。你都要走上聯網的道路了,我可不能還在原地踏步。”
“挺好的,反正我職網也是去德國。”手冢看了看窗戶外面照射的亮光:“你再睡一會兒,天快亮了。”
“好。”莉柯聽從他的話,讓自己繼續躺著。
隔天早上,越前倫子和手冢彩菜各自擰著骨頭湯走進了醫院。
跡部和海馬整忙前忙后地給她轉進普通病房,“看來是醒了呢。”倫子笑盈盈道。
“是啊,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發展。”
等莉柯坐在普通病房后,兩位媽媽才將湯端了進去。
“我聞到香味了。”莉柯沖著他們笑了起來。
“居然都沒我的份。”手冢故意地撇撇嘴。
“瞧這孩子,居然還吃味上了。我既然過來,肯定就不會忘了有個忙前往后的兒子呢。”彩菜忍不住笑道:“給你鰻魚飯,這個里面是茶。”
“我就知道母親對我最好了。”手冢躍躍欲試地想要撒嬌,內心的一個聲音將自己阻止了。
“我還以為你跟莉柯待久了,就學會了撒嬌呢?”彩菜有些失望:“原來就只是學了個皮毛啊。”
眾人聽到她的話后,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就別在這里酸了,瞧瞧你兒媳婦都有了,我還不知道望到什么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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