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想起了網球生涯中的最后一場球賽,那個人也是拿著網球當武器生生地朝著她砸了過來,她只能躲在一旁瑟瑟發抖。
什么會有這么多拿著當武器的人,她徹底憤怒了:“網球可不是你們泄憤的工具。”
說著,她奮力躲過了一個又一個跑過來的網球。
雖然莉柯很靈敏地躲過去了,但還是免不了挨砸。
佐藤首相看不下去了,打算一槍結果她的性命。他直接從保鏢的身后將槍拔了出來,“還反了你了?綁住你的情況下,居然還制不住你。”
莉柯聽到拉保險的聲音,急忙不動了,只能被動地挨著那些人的砸。
“你們在干什么?”手冢背好了降落傘直接跳了下來替她擋住了這些球。
“又來一個送死的?”
佐藤首相直接開了一槍,被手冢擋住了。
“你沒事吧。”莉柯驚住了。
“沒事,我身上穿了防彈衣。”手冢自己也被剛才那一彈驚嚇住了,喘了幾口氣。
直升機上剩余的人從另一邊跑了進來,跡部大喊道:“首相在這里欺負一個弱女子,算在您身上還真是違和啊。”
“來人,殺了她?”首相在澤村的掩護下打算撤退。
跡部示意幾個保鏢圍了上去,一時間兩邊相互制衡。
佐藤首相大喊一聲:“難道以為我會跑不掉嗎?繼續打擊越前莉柯的頭部。你們已經打了很多次了,再打幾下她就能去地獄了。”
手冢嚇了一跳,轉身對著莉柯,用手上的刀具想著隔斷鐵鏈。
佐藤悠希在管家的幫助下偷偷地跑了過來,住手冢身上丟了兩把鑰匙。
“這是我在澤村身上偷的,你趕緊給她解開。”自己則拿起了球拍抵擋那些人的攻擊。
跡部景吾此時陷入了兩難,他們身上有搶,自己帶的這群人是黑槍,槍里的子彈還不足夠能將莉柯帶走。
他希望莉柯能給她一個暗示,但是莉柯現在已經無能為力了。
腦袋暈暈乎乎,除了胳膊上能感受到幾處骨折之外,腿部的傷勢還得去醫院讓醫生檢查清楚。
那十幾個網球手持續在手冢所在的四面八方發起攻擊,佐藤一個新手哪里干得過那些人。很快,佐藤受傷了,手腕拿不起球拍了。
跡部眼見這一幕,內心慌得不行。原本自己帶著人冒冒失失地闖了起來,會讓他們感到害怕。沒想到那些人壓根沒有將他放在眼里。
首相冷不丁的就朝著跡部開了一槍,被保鏢隊長抱著他躲過去了。
“你去幫手冢同學擋那些網球。”
“這里麻煩你了。”
哪里知道海馬桂平這個小孩,提著槍就朝著那些人射擊,嚇得那些人抱頭鼠竄。
但是沒有一槍命中了那些人,“這個小孩非常的有膽識呀。”佐藤首相忍不住感嘆。
“你可別指望要我反水殺了我的哥哥和姐姐,我是來殺你的。”他說這就朝那佐藤那邊開了一槍。
佐藤首相用一槍還擊,兩顆子彈碰撞發出了巨大的爆炸。
海馬抱著弟弟朝著一旁躲了起來,桂平一臉鄙夷地望著這個哥哥。
“你真的是我弟弟?”
“我當然是你的弟弟,現在的危機是要救姐姐。”他拿著后兜里的另一把槍遞給了他:“之前剛三郎教過我們射擊,你不會忘了吧。”
海馬接了過來:“當然不會。”
這個家伙日常偽裝得像個真孩子一樣,怎么現在遇到莉柯的事情就讓他顯出了原形?
兩人躲避那些子彈,直接逃到了莉柯所在的位置。
“現在的她就像靶子一樣的在吸引子彈,我們要將她送上直升機盡快去醫院。”桂平冷靜地分析出了重點。
“哥,我們去抓那個人?”
海馬順著桂平的視線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佐藤悠希,“我們將他兒子抓起來,然后逼著他趕緊放我們走。”
“這個主意恐怕行不通,如果他真的愛自己的兒子,也不會不管他了。”手冢站在外圍回擊著每個角落里來的球。
“可是現在沒有其他辦法了呀。”桂平十分著急。
“我們既然不能將人打退,既然已經圍上了我們想要救的人,可以立即撤退。”手冢立馬背上了莉柯,就準備在他們的掩護下往外跑,可誰知一個球砸到了他的膝蓋上。
他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莉柯,你沒事吧。”
“沒事。”莉柯撐著他站了起來,拿著他手里握著的球拍:“我來。”
“不,我來。”手冢拽著球拍將接下來的球奮力地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