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今天得早點睡,運動量過大會導致腦袋宕機。”莉柯將身上帶著的負重扔到一邊,在桂平的幫助站起身來:“我先去洗澡。”
入江唯將人攙扶到了屋內,其余人也走到了屋內,進入了餐廳。
手冢看著桂平哭喪著臉,安慰道:“別擔心,莉柯會好的。”
“嗯嗯,姐姐會再次站在賽場上贏得比賽的。”他摸了摸眼睛,不讓任何人看出眼里的淚光。
晚飯結束后,莉柯正如剛才所說消耗體力過剩,腦袋暈暈乎乎,睡覺去了。
“現在只能看看怎么救香取先生的女兒了。”海馬瀨人想起下午的事情:“跡部,你要不回去再拷問下你母親,問問綁架地點?”
“你覺得我父親都沒問出來的事情,我能問出來什么?”坐在對面的跡部無力反駁。
“那現在只能從佐藤首相那邊入手了,做出這件事的一定是他。”桂平坐在一旁提醒。
“我們現在也不能貿然去做這件事,一切要等計劃清楚后才能行動。”手冢一本正經地叮囑他們。
半夜,莉柯從夢中醒來,想起了下午香取女兒綁架事件。她在黑暗中睜開眼睛望向天花板,想著營救的可能性。
要不叫跡部和也派人跟在那個澤村勇人的后面,看看是否能找到香取小姐被綁的地方,最后一舉攻破。
想出這個方法后,她又急忙否認。不行,那個秘書上次直接將人直接就地殺了,至今還沒找到一點漏洞呢。
各種辦法都想不通,看來只能通過香取先生那邊打開出口了。
莉柯打定主意后,又再次睡去。
一大清早,莉柯舒服地醒了過來。
她走到后院,才得知手冢和跡部在這里住了一晚。海馬桂平在遠處招人讓她加入跑步的陣營,莉柯無奈只能拉著坐在椅子上的海馬一起跑了起來。
書房里,莉柯給跡部和也打電話。
“你今天去探望一下香取先生吧。”
“為了什么名目?”跡部和也不太了解她的意圖。
“我想知道他的身邊有沒有什么異樣的地方,畢竟通過我們自己的想象和探查也無法查出他們綁架人的地點。”
“要不讓保鏢跟蹤一下佐藤家的人?”
“你難道想再少幾個保鏢?”莉柯反問道:“你就按照我說的,今天帶著禮物去一趟。千萬不要以跡部集團的名義,就說香取先生對我們的交情。”
“好的,我去一趟,觀察一下他周圍的異樣。”跡部和也掛斷了電話,提著禮物被司機帶到了香取的私人別墅。
“你是覺得,按照香取的能力不會讓女兒被綁這么久的是嗎?”坐在另一邊與弟弟玩軍棋的海馬插話進來。
“難得聰明了一回啊。”莉柯忍不住吐槽:“還有另一層意思,佐藤首相身邊的人都比較危險,我們冒險去跟蹤,隨時都會有喪命的危險。”
“你是說之前那個消失的保鏢?”手冢站在遠處的書架邊說道:“確實是應該小心點,不然對不起那些靠著當保鏢為家里賺錢的人。”
另一邊的跡部說不出話來,發現好像自己從未考慮過這件事。
跡部和也進入別墅后,發現別墅內的一些人都非常的有距離,貌似這些人都不是在這家里干活的人。
難不成是被人控制了?他默默地想著,一直到了書房。
香取先生很熱情地待客,拉著他在書房里說了好一會兒話,但是一直都沒有說到重點。
跡部和也實在是聊不下去了,只能拿出筆記本和筆,讓他在上面寫字。
香取先生趁著外面的人不注意,立即寫下了“helpme,管家是奸細”這幾個字。
他急忙將東西收到了自己的包里,等管家注意的時候已經晚了。
跡部和也走后,在別墅附近就直接打起了電話:“莉柯,你的猜想果然沒錯。香取被人控制了,我感覺那個管家應該是認出了我,后面在書房聊天的時候,他一直盯著我看。”
“你先趕緊離開那邊。”莉柯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呼叫保鏢隊長走了進來:“你趕緊帶幾個兄弟去接跡部和也。”
“父親是要出事了嗎?”跡部這才反應過來,走到了桌邊。
“跡部和也為了能去香取的別墅,只帶了個司機,剩余的人都留在公司。他被那個別墅里的人認出來了,估計會派人綁架他,這是地址,你們趕緊去。”莉柯給他遞上了一個字條,保鏢隊長抓緊時間帶著人離開了。
“父親不會有事吧。”身為兒子的跡部景吾擔憂起來。
“他能有什么事?那些人最多抓到他后也只是搜身看是否有從里面帶出不必要的東西出來。”
“那你安排保鏢去接應他是……”海馬納悶了。
“當然是為了讓他把不必要的東西帶到我這里來呀。”莉柯忍不住笑了:“雖然這些人之前都是跟著跡部和也的,但是這些日子他們一直在加強訓練,逃生是絕對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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