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時,莉柯將這一議題提上了日程。
“那些人知道了地點后,不會天天來踩點吧。”
這些事情都是他們無法想象的事情,“那我們安心坐在地下室里是不是也沒用了?”手冢徹底傻眼。
“我聽跡部和也說,首相一旦展開行動是不會放棄的,他們現在正在想辦法轉移注意力救我們。”海馬瀨人冷靜地分析道。
“還好昨天將跡部家的老人送走了,不然今天跟我們待在地下室里一起,后果不堪設想。”
其他人紛紛看著站在一旁的管家,“爺爺,把那個通道告訴我們,我們一起溜出去。”
“這是這里準備了一個月的食物,被逼到外面逃難的日子也不好過。”
“我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等我們出去,他一切都扳回來了。”海馬瀨人有點不甘心。
“先耐心的等幾天吧。”莉柯示意海馬別說話了,埃米爾聽到海馬的話臉色直接不好了。
“好吧,我們想個辦法看怎么轉移那人的注意力,讓他沒辦法在殺你這方面集中注意力。”海馬無聊的撥弄著碗里的米飯。
“嗯。”手冢忍不住附和:“現在就算從那個出口出去,也會被當成靶子。”
“反正這里有網在,我怎么都不會無聊的。”桂平笑了起來。
手冢低著個頭,轉身對莉柯說起了自己的猜測:“那里不會是有一些死在底下的人沒埋的吧。”
“額……”莉柯抽了涼氣,瞬間嚇得說不出話來:“我吃完了,回房休息去了。”
她去書房抱著電腦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手冢這個壞家伙干嘛說出這么嚇人的話來。
其他兩位沒有放筷子的海馬兄弟,盯著手冢解釋原因。
他無奈地做了一個我也不知道的表情,讓另外兩人一陣郁悶。
“我也吃完了。”手冢去書房拿了自己想看的書回到了房間。
“他們兩個怎么啦?”桂平一臉懵逼。
“沒事,說不定是被埃米爾爺爺嚇到了,趕緊吃。”
這個地方看來是埃米爾不能提及的噩夢,等過幾天還沒走,再想辦法出去。
在家里,龍馬一臉懵逼地問堂姐:“莉柯姐姐呢?”
“她有事,現在沒辦法來看你。”菜菜子收起外面晾曬的衣服。
“我要跟她打球呢,贏了全國大賽,她就答應我打一場的。”
菜菜子望著失憶的龍馬有些無奈,撥通了莉柯的電話。
“怎么了?”
“姐姐,你在哪里呢?我已經打贏全國大賽的比賽了,什么時候過來比一場?”龍馬奶聲奶氣道。
“我聽說你父親最近又要將你送去美國了,等美國回來后再說吧。姐姐最近忙得要死,現在還被人困住了出不去。”
“那你可說好了,一定要跟我比一場。”
“嗯,姐姐答應你。”莉柯微笑的跟他說再見,然后掛斷了電話。
此時的莉柯正在書房里看書,其他幾人無聊的也在書房找到了自己想看的書,靠在書架一邊看了起來。
地面上的那些人還沒走,時不時的在別墅里面晃動。
“當初要是設計幾個陷阱在別墅周圍多好,他們也就不會在這里停留這么久了。”
“你還別說,老爺當初是設置了陷阱的,但是想著這畢竟是自己的家,不能搞得這么血腥就放棄了這個設想。”埃米爾讓人端著食物走了進來:“這是一些茶點果子,你們先墊墊肚子。”
“今天吃過的東西都沒消化呢,爺爺。”桂平調皮起來:“不過要是有些機關在那邊,我們估計也能早點出去了。”
“等著半夜,他們估計不會在地面上晃蕩了,到時候安排幾個保鏢上去連夜在下面埋點利器。”
管家妥協了,畢竟不能讓他們在地下室生活一個月。現在的情況的確是對莉柯小姐有利的,我可不能阻止她的事情。
“爺爺最好了,您在建筑圖周圍標上哪里能埋利器不被發現,哪里能找到埋東西的工具。”莉柯忍不住撒嬌。
“我已經找到了。”管家從袖口里拿出一個盒子,20年前的花紋,上面的灰層已經被清理掉。
“這是老爺當初設計這個別墅時,想到的一些布局,唯一擔心的就是地下室里的利器可能不鋒利了。”
“那就等晚上,讓人上去看看。不過也得小心點,怕他們在別墅內布置武器啥的。”海馬老成持重的叮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