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漣跟著保鏢上了車,一路上相顧無。
“真田先生,我們家小姐最近是被逼急了,等這些事情過去后,一切都好了。”保鏢忍不住幫莉柯解釋道。
“好吧,我就不擋她的路了。”真田漣躺在椅背上,沉靜在自己的情緒里。
亞美子走了出來,海馬兄弟也回來了,管家招呼著大家一起吃晚飯。
飯桌上,幾人其樂融融。
“海馬哥,你可不要告訴我青學沒有拿冠軍。”莉柯特別開心。
“最后龍馬那一手可真是神了。”桂平忍不住感嘆:“我跟哥哥在回來的路上,都覺得你放棄網球簡直是太可惜了。”
“等這里一切結束了,我當然就要奔著我最喜歡的事情出發了,到時候海馬你可別總是讓我幫你談各種項目呀。”莉柯得意起來。
“我到時候請個談判專家來做業務。”海馬瀨人絲毫不懼她的挑釁。
“說的對,到時候哥哥你給點股份就好了,說不定姐姐到時候都不好意思地回到公司承擔自己的任務了。”
“絕對不會,給我股份我肯定會心安理得地享受。”
“你不繼承跡部集團嗎?”這時,亞美子聽明白過來了。
“為什么跡部集團非得盯著我呢,姥姥,你可別忘了你家那個寶貝大孫子呢。”
“哦。”亞美子有話說不出,總不能綁著孫女一輩子,她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她想起了跡部家那兩個男人的計劃,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那到時候你退役了,不工作了?”海馬瀨人試探著問她以后的計劃。
“我總不能綁在海馬集團一輩子吧,我也有自己的生活的。”莉柯心情好得很,多說了幾句:“我到時候打比賽的獎金賺夠了,就找個你們都找不到的地方過一輩子,那也算是逍遙自在了。”
“手冢學長不會讓你與世隔絕的。”桂平神補刀。
“哎——你這個小東西,就是見不得我好是不是?”
“按我說,到時候等著瀨人少爺先結婚,莉柯小姐其次,桂平少爺最后,我就等著帶曾孫子安度晚年了。到時候你們各自家里的管家,讓別人當去,也讓我享受享受含飴弄孫的樂趣。”
“好,就這么辦。”海馬瀨人立刻肯定了埃米爾爺爺的話:“你可得安心多活二十年,還得看著曾孫子長大呢。”
“好,好,你們都孝順。”埃米爾爺爺笑的合不攏嘴。
“突然有了一種想跟你們一起養老的沖動。”亞美子有感而發。
“那您孫子可會對我有想法了。”莉柯忍不住笑了起來。
“也是,這句話我說的不對,我道歉。”亞美子尷尬地笑了笑。
“據說這可是繼越前南次郎后,青學第一次拿到全國大賽的冠軍呢。”桂平忍不住地興奮。
“龍馬恢復記憶了?”莉柯好奇不已。
“反正是記得打球了。”
“那后面的事情也就要慢慢記得了。”埃米爾爺爺笑道:“要不今天喝一點?”
“爺爺,又沒早點安排醒酒,等會飯吃完了,酒還沒醒完呢。”
“哎呀,這不是海馬少爺沒提前通知嘛。”
“那就飲料代酒,走一個吧。”海馬瀨人提醒道。
眾人起身,讓杯中的飲料碰了杯。
“跡部估計要酸了,畢竟每次都輸給了青學。”海馬瀨人想想就開心。
“我孫子才不會酸呢,他是那種坦然承認對手強大的人。”亞美子維護道。
青學拿到冠軍后,龍崎教練請他們吃一頓壽司慶祝。
一行人去了河村壽司店,連帶著河村老板也跟著興奮了起來。
“沒想到你們居然能拿到冠軍,如果不是兒子給你們拖后腿,估計拿冠軍會更容易一些。”
“大叔,河村學長很努力的。”桃城武忍不住為他打抱不平。
“是是是,都很努力。龍崎老師,我們兩舉杯走一個?”河村店長不好意思地摸摸頭。
“是值得慶祝的事,當然要喝一杯。”
“教練,你等會兒不開車嗎?”大石擔憂道。
“手冢不是拿了駕照嗎?可以上路開了。”
“老師,等會我可不開了。您放心喝酒吧,我等會叫個代駕。”
“一想到你畢業了就要去德國,大家都舍不得你。”不二周助說出了心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