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算完了。”她躺在沙發上,懨懨地說道。
“出什么事情了?不是告訴你叫你忍耐幾天嗎?”真田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方。
她一想到這個就來氣:“我也想忍耐,借了那么多高利貸的債主他們不想忍呀。”
“你還借高利貸了?”丈夫直接跳了起來:“我們可是公務員世家,一旦做了這種事情后,你可知道后果?”
“我原以為這種事情十拿九穩的,誰知道吃到了嘴里竟然還出這樣的事情。”
“你呀,你,要我說你什么好。”真田十分無奈地指著妻子:“借了多少?”
“五億日元。”
“你這是讓我拿我父親的老本呀,你怎么借了這么多。”
“這個項目處處都要花錢,不知不覺就借了這么多了。”諏訪部一副沒有辦法的表情。
“那就讓公司宣告破產吧,他們天天去砸也不是個辦法,你們總不能不辦公吧。”
“可是跡部集團一般借幾十個億都沒問題,為什么我們借五個億就要宣告破產?”她一臉不甘心地坐到了沙發上。
“你還有心情跟他們比呢?”真田老爺子走了進來,冷眼地看著一心要跟跡部集團較勁的兒媳婦。
“跡部集團多大的體量,你那個小公司多大的體量?你就放棄吧,今天孫子比賽呢,可不能讓他擔心。”
“那現在要如何搞?”諏訪部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看著老爺子。
“今天早上,跡部老爺子給我親自打了電話。只要你們放棄巴結佐藤首相,那個項目他們愿意讓你們參與進去,利潤四六分,讓你們拿回損失的資金。”
“不可能,明明那個項目是我們先得手的,為啥他們說拿去就拿去了。現在還要像施舍乞丐一樣地叫我們參與進去,簡直做夢。”諏訪部站了起來。
“我覺得父親說得沒錯,馬上換屆選舉了,他能不能被選上還不一定呢,我們這么巴結他不可取。還不如跟跡部集團合作開發那個項目將資金先拿回來。”真田漣一通冷靜地分析,說出了實情。
“你怎么也是這個想法?”諏訪部不想再聽他們的勸說,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間,摔上了門。
“父親,為什么跡部家非要攔住妻子企業的晉升之路呢。”
“這件事我暫時不能告訴你,等以后我再跟你們細說。兒媳婦想將事業擴大是允許的,但是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圍內進行。”真田老爺子說完去了書房:孫子去比賽了,這家里連下軍棋的人都沒有了呢。
真田漣心疼妻子的無助,明明是一條晉升之路,結果卻硬生生地被落下來摔下馬去,還要我們接受對家的施舍。
任誰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是十分地不痛快,可是外面的高利貸天天催債,讓她又沒有堅持下去的資本,這還真是一件十分難辦的事情。
佐藤悠希正在主宅里跟父親下著西洋棋,絲毫感覺不到外面的異樣。
幾人商量一番,管家只得硬著頭皮進來匯報那件無功而返的事情。
他進入書房看,看到少爺和老爺在下著棋,一時半會兒又不好打擾。
“什么事?”佐藤少爺開口了。
“是老爺工作上的事情。”
首相聽到這話抬起頭來:“你先出去吧。”
“好的。”悠希起身走了出去,看著客廳里站在一群鬼鬼祟祟的人:這是已經去過我家里了?
他不禁冷哼一聲,坐在一旁翻閱起剛才從書房里拿的書來。
其中一個剛去完他家的殺手頭子盯著他的表現分析道:佐藤少爺這么淡定,看來是已經預見到今天的事情了。
“少爺這種冷靜的態度頗有未來做領導的潛質呀。”站在一旁的保鏢拍著馬屁。
“什么?他把人送走了?”佐藤首相驚訝地站了起來:“不是安排人一天24小時在他家四周盯著的嗎?”
“是看著少爺從小到大的老管家說的。”管家想著那些人轉述的話:“老管家還帶著他們進入了之前藏越前莉柯的防空洞里,那里已經沒有了她的蹤跡。”
“一天24小時盯著,她怎么會跑的?”
“有一天早上,趁著他們打盹的時候將人送出去了。”
“這家伙真是越來越精明了呀。”佐藤首相冷哼一聲:“居然還能觀察到那個時間段外面跟著的人那個時候會防備松懈,這十幾年上學還真是沒白學。”
“那殺越前的事情接下來要怎么辦?”
“找到她現在的藏身地點,立刻將人殺掉,不得有誤。”
“明白了。”管家接到命令后退了出去。
他走到客廳,看到少爺坐在客廳里安心地看書:“少爺,今天留在這里吃中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