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陪伴父親的事情變得提心吊膽了?不知道莉柯怎么樣了,會不會再大罵首相讓她無法自由。
“今天的早餐非常不錯,居然還有中式糕點,是廚子特意學的嗎?”
“我最近在外面吃過一頓點心后,就念念不忘了,于是就讓那個廚子去外面找了個中餐師傅拜師學藝。”
“原來是這樣,偶爾吃一頓其他的也不錯。”佐藤首相想起了今天的目的:“你家里沒藏什么人吧。”
“能藏什么人?”悠希有點詫異。
“越前莉柯。你知道我最近在追殺她的,下面的人來報說人在離你別墅附近的林子里就消失不見了。”
“我之前讓人開車撞她,讓她在輪椅上坐了幾個月,她總不會撞到我這里來,讓我折磨她吧?”悠希諷刺地懟了回去。
“我也希望能這樣。”首相抬頭朝著看了一眼:“最近聽說你沒去學校,待在家里做些什么呢?”
“學校的課程差不多快結束了,我待在那里也沒什么樂趣。我每天在復習功課,等著東京大學的考試。”
“好好考,不要丟臉。”
“是。”這就是父親,總為家族著想,從不為兒子考慮。沒想到考東京大學的第一件事,就是說不要丟臉。
一個陌生面孔走了進來,那人穿著跟父親背后站著的警衛一樣的制服,應該就是那個消失的警衛。
他朝著首相搖搖頭,然后默默地站到了一邊。
“父親,今天一起進餐廳的時候我怎么沒見過這人。”
“他是打算叫我回去工作的,你也知道公務員確實很忙,忙到自己都來不及管兒子。”
悠希內心大“哼”,難道不是壓根就不想管嗎?
“你去告訴澤村秘書,今天的事情讓他安排一下就好了。我沒必要親自去的,今天我的任務就是陪兒子。”他擦了擦嘴巴:“有兒子在的早餐吃起來也是很滿足的。”
假仁假義,佐藤悠希內心極度不滿,但是還是要做做表面工作:“那父親今天想帶我做啥事情呢?”
“陪你在書房看書吧。”
他眼咕嚕轉了一圈,書房里面的頭發零食字條什么的,應該都清理干凈了吧。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按照之前的秉性,早早就要跟我鬧了,今天居然安靜地陪我吃完早餐。
佐藤首相盯著兒子的面目表情,不錯過一個,想探查這棟房子內是否有第二個人的存在。
直到管家跟他偷偷打了個ok的手勢,他才回復父親:“好呀,我們一起去吧,書房里的書我都看膩了,你抽時間叫他們給我換一批。”
佐藤挽著首相的胳膊就往里面走去,“父親難得來一次別墅,待到今天中午么?還是說要吃過晚飯之后才回去?”
這是在試探我呀,難不成是想逼莉柯自己出來?
“今天都說是陪你了,你想我什么時候回去呢?我可以將今天一天的公務全部推掉。”
悠希內心翻了個白眼:反正那人找不到,那就讓他待到晚上也無所謂。看住他帶來的這幾個人,趁機給莉柯送點食物也還好。
“要不待到晚上吧,有些考試題目我還不是很會,總得問問昔日考上東京大學的校友。”
“這話說得我很滿意。”
到了書房內,佐藤首相感覺一切都很不正常,尤其是書本的擺放。
書架上的第五排第三本的位置,少了一本《霧都孤兒》。
“這里有本書是不是不見了?”
“您說的是霧都孤兒嗎?有個女傭小姐姐喜歡看名著,我就借她看去了。”
“以前這些書你可都不愛讓他們碰的呀。”佐藤首相隨手從沙發旁搬來一把椅子:“現在居然都能讓他們碰書了,也是稀奇。”
“這有什么,不過就是一本書,我還得當寶貝呀。”他坐到了椅子上:“您慢慢看,我先搞學習,不懂的再問你。”
“嗯。”首相拿了一本書,坐了下來,兩只眼睛露在面前,偷瞄著他的神情。
竟然一點紕漏都察覺不出來,是演技又精湛了不少嗎?
他的想法都寫到腦門上了,以為我還是之前那個情緒隨時掛在臉上的小屁孩嗎?今天一切都準備妥當了,既然你想耗,那我就陪你耗。
悠希默默地翻著書頁,時不時地用筆在筆記本上寫著什么。
管家走了進來:“少爺,您今天還沒喂狗呢。”
“哦,對。”他想起這幾條狗一直都是他自己喂的,起身就要走出去:“父親,難得的休閑時光,咱們去遛遛狗唄。”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