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在草坪上看著她的眼睛輕微揉揉的樣子,不禁好笑;難道比給他一個側摔還痛?
“你眼珠子明明是你自己翻白眼疼的好不,搞得我一副欺負你的模樣。”
“今天他們應該在四天寶寺了,我只能去開你家的電腦看直播了。”莉柯說完就要離開這里。
佐藤急忙站起來抓住了她的胳膊:“你房間的抽屜里,不僅有手機,還有電腦。”
“你以前不是要殺我嗎?怎么突然對我這么體貼?”
那人邪魅一笑,岔開話題:“不是要去看比賽?我帶你去找。”
“不會是像那種狗血電視劇里說的,你愛上我了吧。”
嚇得佐藤咳嗽了起來:“你有病呀,你蠢得要往我這里跑希望救命的,你覺得我會愛上一個蠢貨?”
莉柯一臉無所謂:“那就好,我去房間拿電腦了。”
佐藤拽著她就往房間里走去,“你不能放開我的胳膊嗎?”莉柯掙扎著有點不爽,他還抓上癮了。
“我家里處處是機關,怕你哪天撞上。”
“難道不是你家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怕我看見?”
“你腦袋瓜里想什么呢?我才16歲呢,不會裝顏料在里面。”佐藤用另一只手敲了敲她的腦袋。
“誰想那個了?”莉柯徹底無語了。
回到房間后,抓著莉柯的手松開了。她趁機想關上門去拿電腦,獨自一人看半決賽。
誰知道?佐藤眼疾手快地阻止了她的行動。
“我是不會讓你一人在房間里活動呢,拿好電腦跟著我去書房。”
莉柯本想說我又不是犯人,但是介于眼前這個陰晴不定的家伙,又說不出口。
她只能乖乖地抱上電腦,跟著他去了書房。
難道這別墅內有什么秘密?所以要緊緊地盯著她?
莉柯有點不理解,不會是他父親的一些秘密被他發現了吧?得趁機溜到各個房間里去看看。
“眼咕嚕直轉又在想什么壞事呢?”
“沒有啊,我就想著去書房看電腦。”她反應過來,直接假笑道。
佐藤回復她是一聲陰陽怪氣的“哦——”,這男的絕對是上天來折磨她的。
“到了,請進。”他突然又化身紳士,一副邀請她進去尋寶的模樣。
“那辦公桌我又不能用,你總不能讓我坐在地上,然后將電腦放在沙發上吧。”莉柯想繼續翻個白眼,但是眼珠子好疼,只能瞪了他一眼。
管家直接招呼人搬桌子和椅子進來,順便很貼心地放了一些女生愛吃的零食。
這一操作讓佐藤不知道怎么接話,只能報復性地,將零食端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可以在這里看電腦了,旁邊就是插座。”
管家一副這別扭孩子的模樣,只能搭個梯子,讓越前下臺。
“那些零食你們下午餓了墊墊肚子,做好晚飯了我再進來叫你們。”
“好。”佐藤搶了莉柯的話,看著莉柯不時舔舔唇:“到兩杯果汁過來吧。”
“是。”管家直接退了出去。
“一上午沒喝水嗎?”
莉柯不理他,鼓搗著電腦卻怎么也弄不好:“你能不能幫忙裝下系統?”
“那你平時都是怎么用電腦的。”佐藤搬了一把椅子,坐了過來。
“我只是系統不會裝而已,又不代表我是個廢物。”她將屁股下的椅子拼命地往旁邊移動。
佐藤不理會她的動作,顧著自己裝電腦系統的事情。
“好了。”
他站了起來,將椅子搬到了其他地方,好讓她湊近點看。
“謝了。”
莉柯又將椅子還原,不管不顧地搜索起今天的比賽直播來。
“她真的只是看直播?”佐藤疑惑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復習功課,準備迎接東京大學的考試。
父親這段時間接連在她這里栽跟頭,可是今天的表現看來她不太像一個心思縝密的人。
德國的困境真的是她解決的嗎?有些非得用高級編程才能解決的事項她卻連電腦系統都裝不了,太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