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作秘書將莉柯帶過來的包包拿了進來:“您一路好走。”
“居然這么細致地幫我拿包,還真是難得。”莉柯笑了笑:這人今天突然這樣,還真是不習慣。
她微笑地接過包包后,離開了公司。
“以后每天都要按時上班嗎?”保鏢隊長忍不住問道。
“嗯,總覺得里面還有人沒有扒出來,我不太放心。”莉柯靠在窗邊看著遠處的風景。
“這次我們把瀧澤弄進去后,他居然沒有報復,是沒緩過來嗎?”
“一切得小心行事,拘留所那邊的情況也要打聽清楚,可不能忽略那人的任何動靜。”
“明白。”
突然,莉柯想到了什么:“啊,我忘記找跡部和也辦理把你們兄弟弄出來的事情了。”
她最近的記憶力非常地不好,沒想到忘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
“明天不是要過去?那個時候再跟跡部董事長好好想商量就行。”保鏢隊長安慰道。
“啊,只能這樣了呢。”
晚飯時刻,瀧澤自殺的消息傳到了別墅。
他們異常憤怒,被抓到時都沒有自殺的人,現在卻死在拘留所里了。
“看來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瀧澤威脅了。”莉柯似乎發現了什么。
“什么?你如何判定是他威脅別人,畢竟是關在拘留所里的人,不太可能對佐藤首相做出那種事情吧。”海馬認為莉柯分析錯誤,辯駁道。
“別忘了,當初跡部和也將他交給警方的時候,可沒操作凍結或沒收他的家產。最近今天被家里人探監給他帶一些資金進去也是有的。”
“原來如此,當初將事情鬧得這么大。現在突然死了,民眾不會買賬的。”
“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亞美子笑了起來:“好好地一頓飯,談這么工作,讓我吃的沒滋沒味的。”
“那就不談了。”海馬附和起來。
晚飯結束后,莉柯帶著電腦回到了書房。
“手冢是不是有兩天沒給我打電話了?”她無聊地趴在了桌子上:“這人還真是,為了球隊的勝利直接將我忽略了呢。”
莉柯撇撇嘴,就要拿起桌面的手機給他打電話時電話突然響了,正是手冢打過來的。
“喂。”
“你聽說了嗎,跡部家出事了?”手冢非常著急。
“什么?”莉柯嚇的站了起來:“出了什么事情?”
“跡部家的老爺子腸胃突然大出血,跡部說家庭醫生說沒辦法在家里醫治。”
“怎么會?他不是一直很康健?”莉柯慌張了起來。
“不太清楚,人現在處于休克狀態,跡部董事長已經將人送進醫院去了。”
“是那個醫院,我現在過去看下。”莉柯站了起來,叫上保鏢,一起出了門。
“你們最近沒有察覺到跡部家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剛想跟你匯報呢,就把我們叫出來了。醫院我已經查到了,這就開過去。”
“怎么會突然這個樣子?難不成家里被關進地下室的那人在作妖?”莉柯非常納悶。
“現在還不清楚,兄弟們還在查。”
“我也是急病亂投醫,瞎問。”莉柯意識到自己的神色不對,急忙將自己的表情恢復正常。
“等你問的那個問題,查清楚后我再跟您匯報。”
“好。”莉柯說完,繼續靠在窗邊觀察外面的月色。
屋內聽到動靜的幾人,紛紛探頭出來。
“怎么回事,突然出了什么事?”亞美子擔憂不已:“孫女怎么突然跑出去了。”
管家看見苗頭不對,急忙過來安慰:“是青學訓練的時候出了事,她趕過去處理了。”
“那可真是糟糕,手冢這孩子可是第一次帶領他們打進全國大賽呢,可別耽誤了比賽才好。”亞美子自自語地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海馬示意管家進入書房,幾人在書房里預備商議接下來的相關事宜。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