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碎片劃傷了手,血一滴一滴地往下面掉落。
手冢拿到管家給的藥箱,小心地幫她包扎起來。
“現在再著急也沒用,我們得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計策,不能被人帶到坑里去。”手冢幫助他們冷靜下來。
“對,對,我們現在必須要的是冷靜。”跡部附和他的話。
“那你趕緊聯系桑普森吧,很快。”被杯子扎傷了手后,莉柯冷靜了下來:“確實現在著急是沒用的,我不能在這里輸掉,我還得活到17歲生日。17歲之后還有18歲,19歲、20歲……”
“對。”手冢安慰道。
“啊,聯系上了。”跡部看到電腦上的通訊工具在閃爍后,欣喜起來。
莉柯手上的傷口被包扎好后,抬手指了指桌面上的那個u盤。
“你將關于瀧澤悠太的資料發給他,叫他散播一下。”
“明白。”跡部將桌面的u盤拿了過來查到了電腦上,找到了瀧澤悠太的相關資料,復制到桌面。
一切工作準備就緒后,他跟桑普森聊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最終桑普深答應了這件事。
“怎么說?”莉柯在遠處盯著跡部電腦的屏幕。
“他說今天會幫忙完成這件事。”
“那就好,事后你叫你父親給他一點報酬就行。”
“這個我懂,集團里的技術部總經理被抓起來了,我得讓父親盡快在事情擴大前拿出解決方案。”跡部說完就走出去打電話去了。
“好不容易為武內找到了一份有工資的工作,沒想到確實害了他。”莉柯忍不住嘆息。
“我們也沒想到那人出手居然這么快。”
“更沒想到的是海馬好不容易在日本建立起來的公司就這么被他給炸了,按道理來說這些可都是他的子民呀,他怎么敢的。”
“我猜是為了讓你離開跡部集團的一個警告?”手冢非常嚴肅地分析道。
“離開跡部集團的一個警告?”莉柯一下子被點醒了:“最近看新聞是說過段時間到了競選首相的環節,他這么大的動靜看起來是我們要動他的肺管子呢。”
“沒錯,這個瀧澤悠太現在非動不可了。”
“是的,不然怎么能彌補這么多損失呢。”莉柯看到外面天色太晚:“你們今天在這里睡吧,路上太黑,保鏢也看不清被人跟蹤的車牌。”
“行,我跟母親打個電話。”
莉柯走出去讓管家安排他們兩人的住宿時,被管家提醒到吃飯時間了。
她這才想起來,大家的晚飯都還沒吃呢。
“不聚集在一起吃了,你讓廚房的人幫忙分一下海馬兄弟的餐食,端去他們的房間,剩下的就端到書房吧。”
“少爺還沒醒呢。”管家提醒道。
“哦,對,我是慌糊涂了。那就把他們現在沒吃的先留出來放在爐火上熱著,剩余的端到書房吧。”莉柯摸了摸額頭:我得堅持住不能倒下才行。
“現在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胃口都不是很好。剛才奧維做了一些湯水,給你們連著肉端一碗養養胃。”
“嗯,我問下他們的意見。”莉柯說完,又回到了書房坐著。
“好的,我明白。放心,我和莉柯在結婚之前就按照封建時代的禮儀遵守。”手冢無奈地解釋。
“行,我掛了。”
“什么意思?他們是擔心你做成年人的那種事?”莉柯聽完瞬間一個頭兩個大:“你是有多不招他們的信任呀。”
“自從認識了你,我就感覺不是他們親生的,反正已經習慣了。”
“這還怪我啦,難道不是你父母察覺你沒有表面那么簡單?”她的八卦之魂燃了起來。
“哼,等我們成年后,你就知道有沒有那么簡單了。”手冢邪惡地笑了起來。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手冢,我不好奇了。”莉柯急忙討饒:“管家說晚飯我們都沒吃呢,等會端點熱湯和粥讓我們養養胃。”
“你決定就好,我對吃的沒多大的要求。”
“yessir.”莉柯得到他的回復后,逃離一般地跑到廚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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