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然又不知道誰要遭殃了。”
“換做以前,我才不管跡部家誰受到傷害呢。可是上次姥姥受傷后,我非常的害怕。那個時候如果晚到一步,姥姥的半條命就交代在哪里了。”
“那就好好想想。”手冢寵溺地看著她:“想好了再行動也不遲。”
“你說我有的時候是不是很矛盾,有的時候想著跡部家的人一個個受盡折磨,有的時候又想著護住一兩個。”
“你畢竟是跡部結奈的女兒,其中有著斬不斷的血緣,這是正常情況。”
“或許吧。”
晚間,佐藤圭吾強迫自己工作了很久。終于,又犯困了。
自從跡部結奈出事后,還真是破天荒地今天兩次出現了夢里。她的面容居然還是那么的年輕,而我已經步入中年。
佐藤溺在湖里,掙扎著向上爬,她的目的是何意?
不一會兒,他的身體緊張到流汗,不會就此死在這里吧。
佐藤折騰得試圖抓住站在水面的裙擺,救救我!救救我!
結奈,你要這么狠心嗎?
突然,他卸了力道,從水面沉了下去。
這時,現實中的人驚醒了過來。
這究竟是何種預兆?溺水的時候見死不救的你,是現在的你的寫照嗎?
看樣子你是恨極了我父親之前給你們夫妻的算計,可是我已經給你報仇了呀。
為什么自從上大學后,你就再也沒給過我好臉色,我是多么地愛你。
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種的時候,馬上就要連任選舉了,我得拿下這個才是,不然只會在跟跡部集團的博弈中成為敗北的那一個。
他起身,繼續走到辦公桌旁邊,繼續看著各項公文。
“話說今天莉柯去看了手冢去了,怎么沒跑到冰帝去看你呀。”
家里的三個男人正圍在一桌下著象棋,跡部景吾坐在一旁看著書。
“我又不是她男朋友,來看我作甚?”
“額——”跡部和也頓了頓,面露狐貍般的笑容:“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不過我還想你幫我問問她何時打算對行政總裁動手?”
“她不是把事情都交給你了么?這個公司以后你們是讓我繼承的,何必讓她勞心勞力地想這么多。”
“呵呵,你不是想要繼續進行網球深造嗎?怎么?改變主意了?”跡部忠一忍不住好奇。
“話說今天家里有異動嗎?”跡部景吾轉移話題。
“有一個,被管家抓起來了,現在關在儲物室里。”跡部和也不動聲色地下棋。
“果然是還有吃里扒外的人呀。”跡部景吾送了口氣:“也不枉莉柯今天出門到處溜達了。”
“我安排的人說今天有兩撥人在跟著她:一撥可能是來自公司的人,另一撥是佐藤悠希的人?”
“公司的那個人應該是行政總裁,畢竟現在莉柯屬于掛著職位不辦事的這種,他可能覺得應該很好踢出去。”跡部忠一冷靜地分析。
“至于佐藤悠希的人,這個就有點納悶了,畢竟是造成了孫女在輪椅上坐了幾個月的人。再跟蹤,難道他想再次下手不成?”
“不是不可能,不過現在妹妹出行都是保鏢跟隨,他現在基本上無處下手。”
“那就好,不然孫女又得癱在床上了。”跡部忠一在棋盤上將軍。
“父親,您這也太狡猾了。”跡部和也十分無奈他的這一耍賴行為。
跡部忠一得意起來:“你好好計劃著接下來公司要做的事情,不然等莉柯動手開始搶那你會招架不住的。”
“她怎么可能會動手搶?爺爺果然不了解她。”跡部景吾生氣起來:“怪不得她不喜歡跟我們親近,原來你們時時刻刻都想著算計。”
跡部景吾將書摔到了棋盤上,一個人生氣地回到了房間。
這都是些什么人?一家子欺負莉柯。
“她真的會搶嗎?”跡部和也愣住了。
“那就得看你最近的表現了。”跡部忠一撿起掉落的棋子,盯著兒子發愣的表情:“果然中國的象棋博大精深,就兒子還是傻傻的樣子。”
他起身走向亞美子的房間,忍不住感慨:當初讓女兒繼承公司,估計現在也不會有那么多操不完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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