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開心了起來,莉柯動作比以往利索不少。
奧維也比以前更有干勁許多,大清早的都在煲湯。另一位廚娘研究著新奇的茶點果子,別墅里的工作人員一片歡快的景象。
“今天就想著要去找手冢呢。”莉柯伸了伸懶腰。
“那桂平少爺肯定惦記著你要帶著他去手冢家吃東西的事情。”入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要,我覺得跟手冢沒個十來年,這種關系定不下來。丑媳婦雖然要見公婆,可不是現在。”莉柯連連拒絕。
“想起來那種感覺就不太好了。”
坐在一旁看報紙的海馬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想到還有你怕的時候。”
“桂平的事情,就麻煩你忽悠了呢。”莉柯做了個鬼臉,去了屋內等著開飯了。
餐廳里,海馬苦口婆心地勸說著莉柯不要急于讓自己的身體恢復網球訓練的狀態,要骨頭長穩了才行。
一旁的莉柯敷衍般地唯唯諾諾:“好的,好的。”
飯后,海馬兄弟照常去了公司,離開了想著怎么去青學圍觀他們的訓練。
“據說今天是校內排名賽,看看龍馬是否能繼續穩坐正選的位置。”
她正準備自己一人去搭車時,被管家一把捉住了。埃米爾爺爺給她安排了一車的保鏢隨行,本想偷偷地去結果變成了大搖大擺地到了學校。
青學的正選們在緊張有序地進行著訓練時,龍馬看到了躲在一處看訓練的莉柯。他直接撲了上去:“姐姐,好久沒見了。”
“快喘不過氣來了。”莉柯咳嗽兩聲提醒抱著他的人。
龍馬發現后,急忙放開了姐姐,頓時傲嬌起來:“有沒有想我,居然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我忙得很,你盡快在網球之中脫穎而出吧。不然過段時間,職業網球界就多了我這一座大山。”莉柯生出了逗弄的心思。
“越前龍馬,今天的訓練失敗了呢。”乾貞治拿著一杯乾汁等著身后。
“額——”龍馬冷汗,伸出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了莉柯:“這一切都是姐姐的錯,你給她喝。”
莉柯給了他一個爆栗:“我可是剛痊愈不久的病人。”
她毫不在意地接過了乾汁,一口悶后,瞇起了雙眼:“真味道真不錯呀。”
圍觀的正選們大跌眼鏡,突然聽到了對面放出的狠話:“看來最近給你們的訓練強度不夠呀。”
嚇得大家跑到球場上繼續按照原定的要求和規則訓練起來,“莉柯你今天這個樣子有點像我姐姐呢。”不二忍不住玩味道。
“呵呵——不二,乾貞治把乾汁端過來了喲。”莉柯看著后面乾的動作。
“額——”不二加緊跑到了球場。
越前助教居然對我做的果汁沒有什么反應呢?乾貞治尷尬地盯著一旁的莉柯。
突然,她掏出一個塑料袋,直接吐了進去。
“這種東西真不是人喝的。”莉柯吐完后長舒一口氣。
嘿嘿,被我看到了,得到了不錯的數據呢。
乾貞治轉動手上的筆,在筆記本上記錄些什么。
莉柯發現了鏡片反光的目標對象:“乾,膽子不小呀,居然敢記錄我的數據。”
“我在校期間對你太好了吧。”她轉過身去,趁其不備過肩摔了個大馬趴,然后靠在樹干上不停地喘氣。
果然要進行恢復訓練了,不然之前學的空手道打人都費勁。
這一幕被手冢看在眼里,現在大量地運動還是太早了呀。
他訓練完走了出來,扶著她站了起來:“要不去一旁歇歇。”
乾貞治沒想到莉柯會來這么一招,坐在地上仍舊處于驚嚇的狀態。不愧是手冢呀,女朋友都能接受這么強悍的。
“看什么呢?”莉柯覺得他那副模樣非常好笑:“再看眼珠子都要掉了。”
“乾,她原本就會空手道哦。”手冢一本正經解釋剛才的情形:“雖然現在可能會有點體力不支,但是還是請千萬不要惹她尾號。”
“啊——宣告痊愈的動作吧。”乾貞治站了起來:“不過好在也得到了不錯的數據,等那天跟手冢打一場的時候,估計數據就能更完善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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