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她真不知好歹。”留在原地的保鏢對著佐藤悠希說道。
“畢竟她還坐在輪椅上,就相當于時刻都會想起我之前派人撞她的事情。父親說的任務,可真是難以完成。不過她好歹是個有骨氣的,不然這場貓捉老鼠的游戲可真就不好玩了。”佐藤悠希坐到了車子上,一行人去了機場。
“不知是否能在機場碰見她呢。”佐藤悠希隨意調侃。
“聽說她這次出來是為了手冢的肩肘來這邊看醫生的,現在估計是不會到達機場。”
“就算看醫生也不會抵達平戶市,你改天過來找這個船家問一問,說不定我還能破壞下她的計劃。”悠希興致好了起來。
少爺的惡趣味又來了,不知道那位越前小姐接下來身體會受如何的損傷。
莉柯一行人為了防止他們追上來,繞了近路,很快就離開了平戶市。
“真的是,只有千年做賊的,倒是沒有千年防賊的。”保鏢隊長忍不住吐槽。
“那就得看我們能不能把這個賊除掉了,我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17歲生日還想活著過呢。”莉柯靠著窗邊開著玩笑。
“會的,一定會的。”副駕駛席上的保鏢連忙讓莉柯住口,不要說那些不吉利的話。
手冢圖書館選了幾本書,苦苦地等著莉柯的電話,卻一直沒有電話打來。
他只能走出去,尋找趣事。然后,他看到球場邊有一只兒童網球拍和一個網球,上前去拿起球拍忍不住揮拍起來。
一個調皮的小妮子從樹上爬下來:“這是我的球拍,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
手冢愣了一下,將球拍遞給了對方。
“小偷哥哥沒想到也會打球,只是這技術不怎么樣嘛。”小妮子接過球拍得意起來,撿起了落在地上的球一個勁地將球發到對方球場:“打球要這樣,才能暢快呢。”
手冢撿起她掉落的紙條,上面寫著千歲美由紀參加兒童網球賽的資格參賽證。
美由紀發現小偷哥哥手上的紙條后,立馬奪了過去:“不準看我的東西。”
手冢蹲了下來:“今天的比賽怎么樣?有取得理想的成績嗎?”
這個九州島的小學生網球比賽不是剛開始嗎?她怎么這么快就來了。
“不怎么樣。”美由紀傲嬌地說道:“要不我來教你打網球吧,小偷哥哥。”
她邊說著,邊意氣風發地再次發球:“打球要這樣打才能壓倒別人。”
不一會兒,手冢就認了美由紀當師父,兩人邊打球邊聊了起來。
美由紀說出了今天從賽場上逃跑的真相:“明明我不在比賽時,打球打得挺好的,我哥哥都夸我打球特別有天賦。可是一到賽場上后,手和胳膊肘就像不聽使喚一樣接不到球。”
這時,獅子樂高中的正選們外出訓練時,看到了關東地區的知名選手手冢國光,抓著美由紀出挑釁起來。
聽說他專門跑到這邊來看病的,看樣子現在是處于網球很弱的狀態了。
“手冢國光,給我們打一局吧,只要你贏了我們就不為難她。”其中一個正選像小雞仔一樣地將小女孩擰了起來。
手冢為救小女孩,不得已用左手跟他們打了起來,比賽一塌糊涂。
正當他們得意時,控制在手上的小女孩不知何時掙脫了其中一個人的束縛,跑到手冢面前接球。
自己明明就害怕得要死,毅然決然擋在自己面前的樣子讓手冢動容了。
“美由紀——”
然而,高中生的球技豈是一個小學生能匹敵的,不一會兒美由紀累得精疲力竭。
莉柯找到了手冢所在的這個球場,正當保鏢想要推輪椅進入廣場時,被她攔住了。
“這么一場有趣的戲碼,不看可惜了。”
“小偷哥哥,我的緊張感好像治好了。”美由紀突然興奮起來。
“一旦出現了想要保護的對象,想要達成的目的,這種痙軟癥狀就會被自己克服消失。”
手冢明白過來,自己右肩一直出現的這個癥狀,只是因為自己害怕再次受傷而導致的痙攣,真正的傷痛其實早已不存在了。
他奪過美由紀手里的球拍將對方球場打來的每一個球回擊了過去,讓獅子樂高中的正選們叫苦連天。
“接下來還有誰要打球,請上場吧。”
千歲千里在球場上找到了自己的妹妹,卻看到了在球場上舞動的手冢,十分意外。
他跟著橘吉平聊著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左手的肩肘貌似好了,目前已經能大浮動地揮動球拍了。”
立海大的幸村精市,青學的手冢國光在全國大賽看來要上場了呢。能預感到越來越激烈的比賽,想想都很激動呢。
“看來,他自己克服了神經痙攣的癥狀呀。”莉柯示意保鏢將自己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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