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的運動員漸漸地發現了這個問題,替場上的切原赤也擔憂不已。
“game史密斯21。”裁判爆出了比分。
“什么?你說他用不出來了?”真田對于莉柯的分析十分不爽:“不要以為你懂網球,就能知道球場上他的處境。”
“是嗎?”莉柯不懼真田的氣場:“那就接著看比賽吧。”
日本隊的球員瞬間屏住呼吸,聚精會神地看著球場上的一舉一動。
這時,比分來到3:2,美國隊的選手史密斯領先。突然,手肘負擔過重的切原赤也扔掉了球拍倒下了,忍不住捂著疼痛的部位,煞是可憐。
“啊,這家伙一直忍受著關節的疼痛呀。”菊丸英二反應了過來。
“這么說來,自從他撞上了圍欄,他的關節就開始出了問題。”莉柯說出了實情:“負傷后,他的關節承受不住是遲早的事情。”
手冢站了起來,扶起了在賽場上的切原,非常嚴肅地說道。
“能撐得住嗎?”
“沒事。”切原赤也嘴硬地說道。
他上手捏了捏切原的肩膀,疼得小海帶吱哇亂叫,立刻上前對著裁判說道:“選手受傷了,請給予治療的時間。”
“手冢教練。”切原赤也準備反駁,但是肩膀的疼痛讓他轉移了注意力。
“受的傷好像比想象中的嚴重呀。”場外的立海大隊員十分擔憂。
此時,裁判額外給了雙方休息的時間。
醫務室內,日本隊的所有成員們圍觀切原赤也的治療過程。
切原的肩膀已經被滿滿纏上了一圈的繃帶,正咬牙地堅挺著。
護士在一旁勸說日本隊放棄這一場的比賽:“這個傷勢太勉強了呀。”
“嗯,提出這場比賽的棄權吧。”榊教練說著就往外走。
“怎么可以這樣。”切原赤也咬牙站了起來,往榊教練的方向走去,被真田和手冢攔住了。
“不要亂動呀,再亂來的話可是要住院的。”護士站在切原身旁關切道。
“這有什么關系,總之,請讓我繼續比賽吧。”切原赤也努力爭取。
“放棄吧,小海帶,你再這樣打下去,比賽都是沒有意義的。”莉柯沉默良久后,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你再堅持,這場比賽已經注定了敗局。”
“可是,可是……”切原赤也哭了出來。
“別犟了,切原,立海大要是少了你要怎么辦呢?”真田展現出了立海大副部長的威嚴:“而且,不能出場的痛苦,手冢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的。同伴奮戰時,自己卻只能在一旁看著,正因為他了解這種痛苦,所以才會用行動阻止你的。”
切原不甘心的表情溢于表。
場上的觀眾胃口被調到一半,現在出現了一方放棄比賽的情形,都興致缺缺地對這場比賽十分不滿。
贊助商看到了這一場景也對比賽十分不滿意,要求貝克教練滿足大家的要求,讓觀眾盡興。
貝克教練啟動了這場比賽的特別規則,與日本隊的教練商談替補上場。
這時,觀眾沸騰了起來。
“我可是給你留了個好機會,好好地感謝我吧。”切原赤也正被醫生帶去醫院進行深入治療。
龍馬站在一旁:“你現在只需要把傷養好就行了,因為我是一定會贏的。”
他說著就進入了比賽的球場,“加油呀,龍馬。”觀眾席上的一年級的小伙伴們沸騰起來。
“可是沿用上一場比賽的比分對越前有點不利呀。”大石學長十分擔憂比賽的境況。
“也不能這么說,凱文和在切原的比賽中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乾貞治冷靜的分析道。
“這么說,兩邊都有不利的地方嗎?”桃城武中途插話。
坐在教練席的貝克興致勃勃地期待著目前的場面:“凱文,舞臺已經跟你準備好了,你就好好發揮吧。”
手冢推著莉柯的輪椅進入了教練席旁,他將人抱到了教練席上,跡部順手將輪椅推到了后場席位上。
“給你找的位置怎么樣?”
“還不錯。”莉柯用雙手撐著力道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手冢抱著她在教練席上坐了下來。
“龍馬,可不能輸給這個冒牌貨呀。”莉柯在場上歡呼了起來。
場上的裁判尷尬了:“不是教練是不能坐到這個位置上來的哦。”手冢立刻從懷里掏出了教練的工作證讓裁判啞口無。
比賽正式開始,雙方選手已經入場站到了網前。
“我一直在等著你哦,越前龍馬。”賽場上終于換成了一直在等著的龍馬,凱文來到日本的目的快要達成了。
龍馬的壞脾氣上來了,將球拍扛到肩上:“又不是我讓你等的。”
“我一定會好好的回報你的,做好心里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