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得贊同我一次呀。”跡部和也微笑道:“今天剛好休息,帶你去逛街吧。”
“哈?這么有閑心?”真優害羞起來。
“畢竟兒子難得不在,沒人打擾我們。”他換好衣服后就拉著真優出了門。
莉柯到了這里就徹底放松下來了,調侃著手冢:“要不搬過來住,就和在德國一樣?”
“不要。”
“不要。”
海馬瀨人和手冢不約而同地說道。
“手冢不同意倒可以理解,畢竟東京有他的家,但是海馬你是怎么回事?當初要不是他帶著保鏢拼命地守住外面,我們也沒那么順利出來。”莉柯用左手撐著腦袋,右手不停地敲擊輪椅,有點不爽。
“我開玩笑的,歡迎手冢同學常來玩呀。”海馬瀨人順勢端起了主人的架子假笑道:“這里的書是特意照搬了之前在德國別墅的那個書房,畢竟還有好多書都還沒看完呢。”
手冢走到窗戶邊,朝著后院望去:“只可惜后院沒有網球場呀。”
“哈哈哈,這里只是作為我們暫住之所,有些東西也沒有必要準備得這么齊備。”桂平看著書房里的那么多人,走進來湊湊熱鬧。
這時,埃米爾爺爺提醒道:“午飯做好了,手冢同學跟著一起入席吧。”
四個人走出了浩浩蕩蕩的氣勢進入了餐廳,女仆抽掉兩張椅子,讓莉柯的輪椅滑了進去,其余幾人分別在餐桌旁坐了下來。
“要不,喝點酒?”海馬瀨人提議道:“為了慶祝莉柯的新生。”
“在日本20歲以下的不能喝酒。”手冢說出了日本的法律。
“所以我才很討厭回來呀,16歲能讓人結婚,20歲才允許喝酒,多矛盾呀。”海馬嘆了口氣:“老老實實吃飯吧。”
“難道不是為了讓全世界的孩子們都在海馬城堡樂園里感受到快樂才回來的?”莉柯見狀,十分好笑地調侃道。
“當然。”桂平替著哥哥撐場面:“后院有一塊方便你能做康復訓練的場地,吃完飯后帶你去看看。”
“好呀。”莉柯應答道。
手冢也跟著開心起來,看來她的注意力完全沒放在海馬瀨人身上。
她現在住在這里,自己只能厚著臉皮多來幾次了。
飯后,手冢推著莉柯的輪椅在后院的場地上消消食,海馬兩兄弟一直在后面跟著。
“你們的日本分公司建得怎么樣了?”手冢拿著書坐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放心,都在我們的計劃之中,現在的h重中之重是為了讓莉柯在安全的環境下康復。”海馬應答道。
“你們不會是打算讓我在這里腿腳利索了再出去吧。”莉柯倚仗著拐杖走了回來,坐到輪椅上時剛好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你現在這樣,可也是什么都干不了呀。”桂平擔憂道。
莉柯將拐杖橫放在自己的身上,笑道:“哪里干不了,我還得分析接下來那些人會有誰率先有異動,我才能一步步拔除那些人。”
聽聞此話,手冢舒展了眉毛:“明明當初你是說不打算幫跡部董事長的,現在可是處處都在為跡部集團著想呢。”
“還不是他太蠢笨了,看著我母親的面子,幫一把咯。”她死鴨子嘴硬道。
“你繼續訓練吧。”手冢頓了頓,說道:“我明天將你在醫院使用的電腦從跡部董事長那處給你帶過來。”
“哦,對哦。”莉柯反應過來,叮囑道:“那里面有來到日本后所查到的一切資料,可不能丟失了。”
“放心吧。”
忽地,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在場的人們正在著急地看著自己的手機時,手冢淡定地接起了電話。
“喂。”
“終于攻克大原輝那個兔崽子的電腦了。”武內颯人在電話那頭興奮地喊道。
“你是發現了有力的證據嗎?”手冢開啟了免提,讓在房間的莉柯剛好能聽見。
“當然,約著下午見吧,我的郵箱已經不能用了,記得帶上u盤。”武內颯人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那張卡再給他刷一下吧。”莉柯提醒道。
“行,反正不是你的錢,他愛怎么弄就怎么弄。”手冢笑了起來:“看來今天不能陪你到晚上了呢。”
“明天過來的時候,記得找跡部和也要回電腦。”
莉柯目送手冢離開后,繼續做著康復訓練。海馬瀨人親自開車送他離開別墅:“你最近可得小心點,經常與危險的人接觸,自己也會變得很危險。”
“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手冢坐在副駕駛席上,用手托著腦袋,呆呆地看著窗外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