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為奶奶還記得當初答應我要給我做點心的事情。”跡部滿足地接過食物,和手冢坐在一旁吃了起來。
“大清早的,你就如此吵鬧,要不你來住病房?”莉柯被跡部吵醒,十分不爽。
女仆上前將她扶了起來,笑盈盈道:“剛好早餐到了,吃完飯再去洗漱去。”
“跡部,你給你父親打電話,安排今天帶你母親過來找你的司機退回去吧。”莉柯冷不丁地說道。
“怎么,我們說的話聽見了呀。”跡部老太太尷尬地笑了笑。
“今天我媽過來找過我么?”跡部景吾吃著早點疑惑道。
“先別問,你給你父親先打電話,晚一步說不定會發生什么事情。”手冢在一旁提醒道。
難道她已經知道跡部真優的事情啦?
他疑惑地盯著躺在床上的莉柯:“今天怎么這么晚才醒?”
“沒事,就是想多睡一會兒。”莉柯徹底清醒了過來,沖著女仆姐姐說:“我先洗漱,然后再吃吧。”
女仆動了起來,將吃飯時經常用的小桌子擺到了床上,并拿來了洗漱用具和水。
“還真是,第一次這么多人觀察我起床之后的樣子,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莉柯瞧著他們一副目不轉睛的樣子,忍不住調侃:“你們能不能轉頭不要對著我。”
“誰樂意看你呀。”跡部景吾端著餐盤拉著手冢轉了一個方向,繼續吃著。
“你趕緊打電話吧,再晚一點說不定會出事。”莉柯嚴肅的表情讓跡部不禁側目。
于是,跡部出了門,打起了電話。
由于這么多人在場,莉柯只得快速地解決了飯前的洗漱問題。
床上的桌子上已被女仆擺上跡部家送過來的那些食物,手冢手上的早餐也擺了上去。
“這是真要撐死我呀。”莉柯沒個正行的調侃:“與美國的友誼賽是定在什么時候?”
“半個月后,榊教練想拉著已經被選入隊的成員在此期間做個集訓。”手冢回答道。
“那挺好的,你也要去嗎?”
“我不去。”手冢看著眼里只有眼前食物的莉柯,忍俊不禁:“你還有幾天就能坐在輪椅上到處被我推著跑了,想去哪里溜溜?”
莉柯忍不住用手撐著桌面:“我這個樣子還能去那里跑,四處亂跑只能是成為別人的囊中之物。我還不如好好呆著,老老實實上班,一步步接近那個人,給他出其不意的一擊致命。不然我活不活得到17歲生日還真是難說。”
“跡部家拼盡全力都會保護你的。”跡部亞美子聽她的話有些心驚。
跡部景吾走了進來:“我電話打過去了,現在可以解釋解釋你的關子了吧。”
“我為什么要這么做都察覺不出來嗎?你父親懷疑到了你母親頭上,這兩天應該安排了個新的司機監視你母親的一舉一動。今天她找過來只是一個幌子,就是為了試探她能否接近我所在的病房。”
莉柯喝了現磨豆漿后,繼續說道:“既然她在下面碰到了跡部和也安排在醫院的保鏢,這就是說其他人來后只能止步于車庫。她又特意出聲讓保鏢發現她的存在,這是在觀察那個司機的臉色。她察覺到那人在仔細聆聽保鏢和她的對話,就會明白跡部和也已經不再信任她了,因此今天的這個司機會有生命危險。”
跡部景吾癱軟地坐到了地上:“他們真的要到這一地步嗎?”
“還不清楚呢,不過你父親是愛你母親的,不然也不會在瞞著舅母的情況下讓你去了德國。”莉柯安慰著世界觀崩潰的跡部。
“孩子,不管你母親再怎么樣做,你都是我們跡部家的孩子。”亞美子將跡部扶了起來:“你跟莉柯都是苦命的孩子。”
莉柯想起來昨天武內告知的那件事:看來現在他們是不打算主動告知我了,我只能自爆了。
“手冢,你提醒下跡部和也調查跡部真優時不要做得太過火。我們如果想要將幕后的那個人搬倒,她還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手冢聽聞此話驚訝不已,在跡部和跡部奶奶面前只能默不作聲。他走了出去,給跡部和也打了電話傳達了莉柯的意思。
跡部和也在電話那頭依舊驚訝不已:“她是知道了?”
“不太清楚呢。”手冢面無表情地說道:“查你妻子的事情,建議偷偷地查吧,不要明目張膽地安排個人監視。”
“剛才景吾的電話我還莫名其妙呢,結果我提醒他不要繼續監視時,他說夫人把他困在一座廢棄的房子內,在他的臉部纏了很多鞭炮。”
“救出來了沒?”手冢驚訝于莉柯的縝密邏輯。
“燙傷,沒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