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路過公園時,亭子下面有一處休息的地方,他坐了上去,靜靜地看著周邊嬉戲的孩童。
這是多么殘忍的事實啊,原本知道的真相只是跡部和也的誤打誤撞,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么血淋淋的事實。
原本莉柯還想著要跟跡部母親留一絲余地的,這樣下去,跡部集團都分崩離析不可。
他猶豫了良久,鼓起勇氣拿出剛才在餐廳里記錄的跡部和也的手機號碼,按下了號碼撥了過去。
“喂?請問您是跡部董事長嗎?”
“是手冢同學嗎?你怎么知道這個電話的?是景吾說的?”跡部和也有點詫異。
“我想問問您的妻子跟您的妹妹在您結婚前是否有結仇?”
“怎么會這么問?”跡部和也不理解他的這一波操作。
“看來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每天都在干些什么呢?”手冢開口諷刺道:“怪不得莉柯叫你查了這么久的身邊人,一直沒動靜,感情是沒查你妻子啊。”
“你是說……”跡部和也變了臉色。
“找人好好調查調查她吧,從我們入境到機場被陌生人接機到這次的車禍,還真是沒有哪一處不是她的手筆。”手冢情緒激動得快岔氣了,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12年前發生在德國的那場車禍,真的只是您誤打誤撞撞到了莉柯父親的那輛車嗎?其中有沒有您妻子的手筆,沒查過嗎?”
“不太可能有我妻子的手筆,她并不知道那件事。”
“她只是不知道你剛好撞到了車,但是讓明明是要生孩子的一家子提前埋下了死亡的種子,她的隱藏您就一點沒察覺嗎?”手冢失態地甩出了那些話。
“今天我給的郵箱你們是查到了線索是嗎?”跡部和也這才回過神來,驚駭道:“你把她電腦里的所有資料通通發給我,我馬上給你發我的郵箱地址過去。”
“這些資料都是武內颯人黑入了她的電腦,找出來的,他自稱是跡部集團前任技術總經理,被現任的總經理以不齒之事趕出公司。”
“原來是他?你們怎么找到的這人?”跡部和也想起了莉柯叫他查的人。
“怎么?你是想說他造謠污蔑您的妻子嗎?”手冢冷漠的臉龐釋放出的冷氣讓周邊納涼的人快速遠離,也太冷了些。
“不,畢竟那個人不檢點才被趕出的跡部公司,你們現在又用他查我妻子的電腦,這會不會有點報復心理。”跡部和也反駁道。
“他已經從金錢上報復了,畢竟那一個億也沒白花,小林和也的證據就是他找到的。如果不是他與莉柯的配合,你的財務老大也不至于這么快下馬。”
“原來是他呀。”跡部和也妥協:“你先不要告訴莉柯這些消息,我怕她會瘋。”
“就算我不告訴,她也會通過這個人獲悉,至于能瞞多久還真不知道,你記得把郵箱給我。”手冢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此時的跡部和也正坐在辦公室里久久不能釋懷:看來是要動用我父親的那些力量了,這樣她才不會泄密接下來的行動呀。
他告知了父親的今天獲得的一切消息,同時讓父親動用他隱藏的力量調查下我們這位跡部夫人和以前與結奈的相處的一些事情。
跡部忠一自己也沒想到家族內部居然出了這么一個人:原本可以好好地讓女兒帶著家庭遠離日本,在國外自由自在的,沒想到是遭了別人的毒手。
他狠狠地掐著自己的手背,怕自己的情緒泄露出去,一個人呆呆地坐在書房半天了,一動不動。
亞美子見吃飯時不見老頭子,莫名擔心起了他的胃病。于是,她跑到二樓敲了敲書房的門,里面無任何聲響傳出。她擔憂著老頭子發病不能說話,直接走了進去。她發現坐在辦公桌前的老頭子呆呆地立在那里,也沒看書,批閱集團內部的其他事情。
“怎么了?”亞美子擔憂道。
跡部忠一強忍著情緒緩過神來,笑道:“沒事,是到了吃飯時間嗎?”
“是啊,兒媳婦喊吃飯呢。”
“那就走吧。”他起身將老太婆推出書房,出門的那一剎那,將書房鎖上了。
亞美子十分好奇這一舉動:“家里都是自己人,怎么將門鎖上了。”
“兒子說書房里放了重要文件,怕遺失,讓我進出書房都要鎖住房間。”跡部忠一很習慣地拿著自己兒子找借口。
跡部真優走了上來:“公公還在干啥呢,婆婆都主動喊您來吃飯了,還不積極點。”
隨著一陣笑聲,一行人愉快地走到了餐廳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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