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過后,莉柯被人推了出來,蒼白的臉色讓幾個大人看起來異常心疼。
跡部和也在休息通道攔住了骨科醫生約翰遜的去路:“病人之后運動都沒什么問題了吧。”
“只要恢復得好,就不會有什么問題,兩條腿里的骨頭碎片都被縫合到了一起,差不多一個月后就能拆線。后面還是得拄拐杖坐輪椅一段時間,定期過來做康復訓練就好了,我正要去跟她的主治醫師討論這個事情,要一起嗎?”
“不用了。”跡部和也讓出了攔住的道路,醫生走了過去。
他回到了莉柯的病房門口,看著大家都圍在跟前,也不好上前去。
跡部和也叫住了兒子,景吾跟著他走了出去。
“你上次跟我說的是真的嗎?”跡部和也再三確認道。
“當然是真的,佐藤悠希來看望過莉柯。”
“那他們是怎么跟你母親搭上線的?”跡部和也不是很理解那句話的意思:平常真優也只是跟著他去監督各個工程,重大活動出席一下,基本上沒有跟外面的人有過交集。
“公司里,你不是說有很多那邊安插的人么,之前母親可是經常去公司給你送飯的。”跡部景吾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自從莉柯去了公司,她可就再也沒去過,另外你趕緊把什么事情攤開了跟她說清楚,我可不希望看到媽媽一直這么陰陽怪氣地跟我們發脾氣。”
“好,這不是莉柯突然出事了,我也沒顧得過來嗎?”跡部和也無奈地看著兒子:“果然將你在那段時間送到德國去是我做過的最正確的事情。”
“行了,我走了,你去忙吧,經常不在公司會引起那些人的懷疑的。”跡部景吾叫女仆通知家里準備飯菜去了。
提到佐藤悠希,父親反應居然如此之大,難道真的是日本政治論壇至高無上的第一人?
跡部百思不得其解:父親當年如果真的是被這個人逼著殺害姑姑的話,還真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了。
他還要殺掉莉柯嗎?莉柯現在的安全可是非常緊急的事情。
他望著門口守著的兩個保鏢:他們居然都能讓那人進來,那證明父親身邊已經漏成篩子了,那爺爺身邊呢,是否也是一樣。
跡部十分擔憂未來跡部家會不會分崩離析,到時候他自己跟莉柯一樣會不會陰陽兩隔。
希望不要像我想的那樣,大家都得好好地活著。
他讓自己立刻鎮定下來,走上前去:“今天大家不用自己著急買飯了,我已經讓家里的廚師在做了,等會就送過來,讓各位嘗嘗跡部家的飯菜。”
“那就謝謝啦。”越前倫子優雅地客套道。
“還真是有幾個臭錢就樂得顯擺呀。”海馬瀨人小聲嘀咕道。
“海馬,你這次來日本多久啊。”南次郎在一旁寒暄。
“我的計劃是想在日本建造海馬城堡樂園,讓日本孩子們在海馬集團的城堡樂園中享受快樂的童年。”
“那可真是遠大的理想呢,加油哦。”倫子笑盈盈道。
“嗯。”
跡部走到手冢身邊,看著他拿著書安靜地坐在一邊翻著書頁。
“他兩個家伙好像看我很不爽的樣子。”他主動搭話道。
“啊,因為跡部這個姓氏估計是莉柯從小念到大的一個姓氏,至于為什么會被念你應該清楚。”手冢泰然自如。
“行吧。”跡部搭攏著腦袋:“我不去招惹他們就是了。”
莉柯漸漸從麻醉中逐漸清醒過來。
她看到了手術前的一張張親切的臉龐,忍不住落淚。
“謝謝大家這么關心我這個孤兒。”
“莉柯丫頭,這話可就說錯了。你哪里是孤兒,你姓越前,是我越前南次郎的女兒,可不能再說自己是孤兒了。”南次郎難得地一本正經。
“好的,嗯——”莉柯皺了皺眉頭:“我現在肚子空落落的,有點想吃章魚燒。”
“你剛麻醉醒,可不能吃這些東西。”手冢放下書本站了起來:“我已經讓人給你去買粥了,今天剛動完手術,只能吃流食。”
“還真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我住了一個多星期的醫院,天天不是粥啊,就是湯的。”莉柯癟嘴道。
“等你病好了,日本的事情辦完了,陪你周游世界都可以。”手冢看著莉柯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笑道:“不是一直念念不忘隔壁國家的美食嗎?到時候你愛去哪里,我就跟在你后面一起去那里。”
“行了,莉柯剛醒呢,你就勾著她的饞蟲。到時候被你的全世界亂跑了,我上哪找我妹妹去。”跡部景吾在一旁不爽道。
跡部亞美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孩子真會破壞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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