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些是為了培養人才,從那些無依無靠的孩子們中間,說不定會有尖端人才的產生。”
“我想讓他們去那里。”莉柯一副打定主意的樣子,“這樣我就不用擔心他們的教育問題,也算是對那人的最后一點幫助吧。”
“我看你安排的這事不簡單吧,是想讓陰謀主事人,來到福利院后,看到那兩人,想起這個因他而死的人?”跡部突然變聰明了。
“此話何意。”手冢詫異。
跡部看到他們兩個一臉疑惑的樣子,心里舒服得不得了。“今天你們走后,我調查了伊莎貝拉的生平。她從小無父無母,但是在10歲那一年被一個日本財閥收養,后面又在16歲被趕了出去。”
“那張照片是個日本人?”莉柯好奇。
“照片,什么照片?”手冢跡部一臉懵逼。
“沒什么,你說她在16歲被人趕了出去,為什么會被人趕出去?”
“這個無人知曉。”跡部端著一杯冷飲喝著。
莉柯從手機殼里翻出那張照片遞給了跡部:“你看看,認不認識。”
他接了過去,“這個是從她家里翻出來的?”
“啊。”
“按照這個人的穿著,確實家里是相當有錢。”跡部吐槽了一句,“不過照片發黃,影像有點模糊,我先找人看看此張照片能否被修復。”
莉柯翻了個白眼,無奈道:“那好吧,明日讓管家安排人去那邊給那男孩辦理退學手續,妹妹和哥哥就一起入跡部福利院吧。”
“你這是把自己當成跡部家的人了吧。”手冢一本正經地解釋真相。
“她本來就是跡部家的人,現在就是有點跡部家的覺悟了而已。”跡部放下手里的果汁,轉身對她說道:“我去辦理不用你操心。”說完這話后離開客廳就去安排這件事了。
手冢轉頭對她說:“你不是說伊莎貝拉是你的得力之人嗎,現在她去世了,要趕緊找個人來頂替她的職位。”
“沒事,我還有個秘書。我最近發現,他好像是海馬瀨人的人。”
“你哥哥不相信你?”手冢疑惑。
“不,應該是怕我被人騙了,所以安插個秘書提醒我的。”莉柯自覺將頭搭在手冢肩上。
“那還好,你先把事情交給他做做,后面公司整頓好了,人手不足的情況下,就慢慢招人,選個得力的。”
“這是自然。”
隔天一大早,小男孩在門口抱著莉柯的大腿不撒手:“姐姐,我不要去福利院。媽媽是暫時回不來了嗎?”
“你母親生病了,暫時沒法照顧你們。”莉柯摸摸他的額頭,笑著對他說:“總不能長期待在那間屋子,我又不能時時照顧,跡部福利院比社會公眾福利院更好,會教你讀書學習,讓你更精進一步。”
“那你會去看我們嗎?”他用著小狗般的眼神看著莉柯。
“會的,當然會去看你們的。”
“好,你記得要常常來看我們。”小男孩背著書包,連同在管家身上一起熟睡的妹妹,依依不舍的跟著上了車,向著他未來的生活奔去。
遠見他們離去,莉柯生出些許傷感。
手冢寬慰地將雙手伏在她的肩上,“怎么徒增傷感起來,害死他們母親的并不是你。”
“是啊,只是他們從此變成了孤兒,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莉柯忍不住拭淚。
“一切皆有命數,我們現在的命數是努力擺脫現在的困境。”跡部突然從后面發出聲音來,手里拿著一份資料。
嚇得莉柯一跳,“你怎么突然鉆出來了?”
“呵呵,一副送別場景,我忍住不打擾而已。”跡部試圖緩解氣氛,“我讓人查的那富豪身份,已經有了結果,只是他用的是假身份——菊地陽太這個名字,在日本的氏族門閥中,并不常見。”
莉柯拿著這份資料,詳細閱讀,沒發現絲毫破綻,不免有些氣餒。
“不是說那個黑客在查詢海馬集團德國分區公司的各個員工的電腦嗎?可有什么進展?”手冢點醒兩位。
“對啊,已經過去了幾天,我去問問他。”跡部反應過來,急吼吼地在家里找著座機電話。
“他怎么不用自己的手機打?”手冢不解。
“手機號碼等于暴露了他的所在地點,怕到時候給人發現后,他父母會不得不讓他回去吧。”莉柯隨意地猜測著。
“明白了。那你要去替女秘書收尸嗎?”
“我已經打電話過去了,說是還得過幾天看是不是醫療過失,才能歸還。”莉柯解釋道。
“還挺嚴謹的。”手冢贊同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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