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跟我那妹妹一個鼻孔出氣啊。”跡部無奈,“本來我這么高雅的品味,被你們這么一說就不高雅了,坐吧。”
幾個穿著女仆裝的人陸陸續續地走了進來,端著中午還沒擺席的各色食物,在桌子上擺了一大桌。
這幅情景看得手冢愣住了。
“這些是中午沒吃的。我怕到時候被人發現了,就沒讓他們浪費,先放著了,既然你來了,我就陪你吃點。”跡部解釋道。
“莉柯,她沒事吧。”
“她在輸液,等會就發燒。”跡部拿起筷子,想到了醫生:“你叫醫生一塊過來吃點,等會再做好吃的,你們幾個中午沒吃飽的也可以繼續來吃,但是要安排一個人在房間內盯著,免得吊瓶空了還掛著。”
手冢這才放心下來,忍不住吐槽:“還真是驚險刺激,她這才到德國幾個月啊,就病了好幾回了。”
醫生被請到了客廳,看到了熟悉的人,忍不住打趣道:“喲,難道是越前小姐的男朋友?”
手冢忍不住嘴角上揚,但是又怕被人發現,于是捂嘴咳嗽。“醫生,您請坐吧跟著一起吃。”
跡部在一旁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手冢,你想笑就笑,又不是外人。”
“果然跟莉柯是堂兄妹啊,那種肆無忌憚的性子都一模一樣。”手冢忍住不咬后槽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出了那些話。
“不逗你了,趕緊吃。”跡部打圓場。
幾人努力干飯,加上平時打理家務的那幾人一起,努力地把中午的飯菜干掉了。
“你啊,以后讓他們少做點。”手冢發現居然還有飯后甜點,忍不住吐槽。
“吃完飯,沒有吃甜點,怎么叫吃飯呢。”跡部恢復了君臨天下的氣場。
這時,待在莉柯房間的女仆跑了出來,到達客廳。
“跡部少爺,堂小姐醒了。”女仆提醒道。
“今天下午吩咐做的粥做好了嗎?”
管家起身,“早已做好,我這就吩咐人取盛出來。”
“盛出來一碗,手冢應該吃飽了,他應該很樂意去喂粥的。”跡部忍不住打趣。
“啊,我去。”手冢說完便放下筷子,隨著其中一個女仆到了廚房,端出了粥。
莉柯恍恍惚惚看見那個人影:“手冢?”
“嗯。”坐在床邊的手冢將莉柯從床上扶了起來,然后從桌子上端起一碗粥。“肚子餓了沒,要不吃點?”
“好。”莉柯吃了一口熱粥后,覺得渾身通透了起來:“我今天是怎么了?”
“跡部說你一會兒冷一會熱的,加緊把醫生叫了過來。”手冢一邊給她喂著粥,一邊解釋。
莉柯用著沒有打吊瓶的一只手摸摸額頭,“我這身體,怎么那么經不住。”
手冢笑了:“說話跟我一樣老成持重的,難道跟我一樣,裝的?”
莉柯想起了伊莎貝拉泄露她地址的事情,“是啊,是不是裝的,我親自去公司驗證下就知道了。”
“公司出了什么問題嗎?”手冢察覺到她的語不對。
“沒什么事,無外乎都是信任喂了狗而已。”莉柯將粥接了過來,一口喝了下去,然后笑著對他說:“我實在餓得緊,除了粥還有其他的吃的嗎?再去給我弄點來。”
“好。”手冢收拾了碗筷,遞給在門口守著的女仆:“你去看看,還有什么可以吃的,莉柯現在胃口好了點,肚子餓。”
“是。”她端著碗筷進入廚房:“維奧姐,你再做點吃的,堂小姐現在胃口好了點嘛,想吃點其他的東西。”
“醬肘子好了,你給小姐挑幾塊肥而不膩的去。”維奧爽朗地應答著。
“那醫生的那份?”
“這個你放心,今天負責采買的多了些,聽說堂小姐喜歡偏東方的口味,索性就一并下鍋了。對于一個剛大病初愈的人來說,少吃幾塊也沒問題。”
“好嘞,奧維姐,等會給我們也留幾塊,嘗個鮮。”那女仆笑嘻嘻地挑了幾塊給端過去了。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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