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柯找到停車場后停了下來,“下車吧,到了。”
“好的,學姐。”海棠薰乖乖地下了車。
兩人繞過一片林子,到了目的地。
先到的眾人發現了他們。
“海棠,你居然迷路的讓越前前輩去接了啊。”桃城武挑釁。
“我才不是迷路,是做社會考察的時候碰到了。”海堂薰一副打架的口吻:“你這家伙想打架嗎。”
“喲。”手冢看到她時,平常嚴謹的面部逐漸放松表情。
“好久不見了,各位。”莉柯微笑道。
“越前學姐,你到德國的這幾個月里,越前天天都在想你呢。”桃城武不好意思地摸摸頭。
“是嗎?”莉柯微笑著對著桃城,說完后轉頭對著乾貞治腹黑道:“等回國了,給他的訓練加倍。”
乾貞治愣住了,“啊——好的。”他在筆記本上順手寫下了這個要求。
“不要啊——,莉柯學姐。我們都很想你的。”桃城武求生欲很強地說著附和大家的話。
“好的好的。”莉柯裝作一本正經地答應起來,惹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場上的網球比賽繼續進行,龍馬用了單腳的基本碎步后,形勢開始出現逆轉,越前龍馬得分。
龍馬持續放出技能接著得分。
“越前那家伙,因為看到對手連得兩分,開始熱血沸騰了吧。”海堂薰盯著場上的球賽說著。
“話說,場上的那個女人說的凱瑟琳是誰?凱瑟琳好像一個王儲的名字。”乾貞治懷疑地查閱資料:“那人居然認識越前。”
莉柯強忍住青筋暴起:“這家伙,都告訴她我叫越前莉柯了,還到處凱瑟琳凱瑟琳的叫。”
“去吧,龍馬,把那個傲慢的女人打趴下。”莉柯突然暴躁地跳了起來,讓站在身邊的成員們都嚇了一跳。
“真是的,被別人叫了馬甲名,估計害羞了。”手冢朝那邊瞥了一眼,眼神溫柔。
不二和大石交頭接耳:“還說兩人沒有貓兒膩,這可是平時都難以看到的眼神。”
“嗯嗯,只要不影響網球比賽和學習,都無所謂啦。”大石贊同。
“手冢就是手冢啊。”不二說出真相。
“還真有兩把刷子呢。”漢娜轉過身來對著龍馬說道。
“日本的中學生像這樣的球都接得起來。”龍馬拽拽地喊道,走到底線附近后繼續發球。
“真是自大,日本的高中生都是這么地不可愛嗎?”漢娜被這幅表情給惹怒了。
“那個人還真認真呢?”桃城武感嘆。
“說認真,還不如說是有點可怕。”大石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
“嗯,她的球技可不是半吊子。”不二擔心團寵:“她總是打到相反的方向,破壞越前的最佳擊球時間,瞄準他最不擅長的地方。”
“真的是好厲害啊,小不點的絕技都被壓制著。”菊丸興奮中又帶點擔憂。
乾貞治不停地翻著筆記本,仿佛要從中找尋相關資料。
“不要翻了,乾。她是漢娜埃鑫艾瑪,16歲就以職業網球選手出道,歐洲各地錦標賽獲得八項四連勝,當時被稱為巴伐利亞的新秀。”莉柯打著哈欠說著她的資料。
“也就是說現在在跟越前龍馬比賽的,那個喝醉的大姐是職業選手?”桃城武大剌剌地喊著。
“可是即使是職業選手,怎么做了手冢的教練呢。”河村隆不解。
“因為五年前比賽中途棄權,自從那次后就在網球界消失了,接下來的那一段由手冢說明比較合適。”莉柯想起了之前的自己。
“你跟她可是好幾年的閨蜜情。”手冢撇頭,發現莉柯情緒低落了起來,于是接過話來,將漢娜為啥放棄比賽給成員們講了一遍。
“真的有這樣的事情嗎?”河村隆不可置信。
“先不說頂級的職業等級,在等級較低的選拔賽中,這種事情好像是經常發生的。”手冢解釋道。
“真是可悲的家伙呢。”桃城武感嘆。
“可悲的家伙可不止我面前的這一個啊。姐姐,你一定要站在賽場上,打敗那個壞家伙,登上頂峰,然后被我打敗。”越前龍馬朝著莉柯看去。
“漢娜從那次網球比賽后,開始轉職做教練,被越前莉柯介紹到慕尼黑。”手冢繼續補充。
“對漢娜選手來說,職業網球世界留給她的只有痛苦。”不二同情起球場上的那個人來。
場上比分來到51,越前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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