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你好壞呢。”桃城上前將胳膊搭在龍馬身上,偷偷笑道。
“話說我也好久沒看見姐姐了。”龍馬不滿地小聲嘀咕。
“你姐姐今天會過來的,不過要晚點。”手冢補充道。“傍晚之前,訓練指導會在庫里斯特福德里的咖啡館,所以我先帶你們參觀一下吧。”
“太棒了,這樣才對嘛!”菊丸開心地和桃城比了勝利的手勢。
一行人紛紛搭上了電車,踏上了旅行的路途。
手冢介紹:“這里是寧芬古堡,現在在作為美術館,向一般市民開放。”
“現在是奧林匹克公園,1972年慕尼黑奧運會就是在這里舉行的。高290米的奧林匹克電視塔譽為德國第一高建筑物。”
“德國收容所,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收容猶太人和戰俘。
“這里是圣母教堂。是一幢磚土建筑。”
“真是美麗的城市呢。”不二驚嘆。
“哇——啊”其他成員在從不同的角度觀看風景。
“街道很干凈,設備很齊全,真是不錯的環境呢。”大石在一旁感慨。
“確實這些都是我每日的所見,但是不管在如何吸引人的環境里,即使接受如此出色的教練指導,只要站在球場上就想打球,這種快樂的感覺,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了。”手冢拿起手上的獎牌,腦海里的畫面幻想著跟真田秀一郎打比賽獲得勝利的場景。
忽地,不二周助走了過來:“手冢,越前好像不見了。”
菊丸嚇了一跳,數著人頭:“啊,乾貞治,海棠熏,桃城武也不見了。”
一個偏僻的巷子中。
“大家都去哪里了呢?”桃城武驚恐地發現了這一切。
“完全的失去蹤影了呢。”乾貞治在筆記本上面寫著什么。
“那么該怎么辦啊。”桃城武崩潰抱頭大叫起來。
“這樣的大喊大叫,也起不了作用的啦。”越前一臉無奈。“我記得我姐姐德國的電話號碼,要不我們找個能打電話的地方問問路?”
他們走出小巷子,發現有個充值手機的店面,龍馬走了上去用英文征求到了允許他們打電話的要求。
“喂,姐姐,我是龍馬。”
“我可能要下午過去,你現在打電話是有什么事。”莉柯在電腦跟前查看海馬瀨人消失的那個游戲cg。
龍馬猶猶豫豫,尷尬地說出了目前這一困境:“我們現在迷路了,不知道怎么走。”
“手冢不是說叫你們去庫里斯特福德里嗎?最終我也會在那邊會合,你們就拿著這個地址問問路人,一般都會告訴你的。”莉柯仿佛沒聽到他語氣里的窘迫。“好了,我還有事要忙,你們先自己找找。”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海棠一人在十字路口:“這個位置是哪里啊——”
“不行,療養中心也沒接到任何聯系。”手冢掛掉電話對剩下的人說道。
“真的是,到了德國也是一群讓人操心的家伙。”大石語氣不好地吐槽著。
“如果他們待在一起還好,主要是怕他們分開了,就難辦了。畢竟語不通,要不先通知警察?”不二認真分析道。
“沒這么嚴重吧,畢竟有乾貞治跟在他們身邊,他有的時候會意外地靠譜呢。”菊丸安慰。
乾貞治拿出了德國地圖,三顆腦袋直接圍了上去。
“啊,沒有手機的時候,地圖才是最有用的。”越前龍馬夸獎學長的先見之明。
“啊?既然有地圖為啥不能早點拿出來呢。”桃城武在一旁不理解。
“不需要做什么,收集數據是很自然的事情,這就是我的做事原則啊。”乾貞治一本正經地將臉上的鏡框往上推了推。
“如果我們現在找到庫里斯特福德里的話,那么傍晚就可以和部長他們會合了呢。”龍馬朝一旁的路標看了過去。
“這里是弗拉芬道的話,北側的對面,只要沿著這條路走,就能到達庫里斯特福德里了。”乾貞治指著路。
“好的,既然決定了,我們就盡快出發吧。”桃城武突如其來地干勁滿滿。
“但是海棠那邊還真叫人擔憂呢。”乾貞治開始擔憂起來,他可是個路癡啊。
“完全沒問題啦,不用擔心那家伙,反正他很黏人的,會自己想辦法的。”
“好的好的。”一名德國司機停在十字路口:“我以前在日本待過,知道一點日語的。”
海棠激動地將臉懟在了這個司機跟前,“我想去庫里斯特福德里,庫里斯特福德里。”
司機始終保持著笑臉,也不知是否聽懂:“好的,明白,沒有問題,交給我吧!”
于是,海堂跟著司機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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