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庫里斯得福德里,漢娜去了那家經常喝酒的店:“老板,今天的酒錢那個boy買單。”手冢上去看她點了幾支酒,直接付了款,跟隨漢娜到了露天餐廳。
“你要不點點吃的,這飯錢我付。”漢娜看著眼睛都快變成雷射光速的他調侃。“就上次你跟凱瑟琳吃的那些就可以。”
手冢雙手抱臂:“教練明知道我想要聽什么,還故意調侃我,我現在沒什么胃口。”
“還真是難得地為了凱瑟琳的事情說了這么多話呢。”漢娜心情很好。“我去幫你點,呵呵,等你們兩和好了,她估計會埋怨我白蹭你的酒。啊!青春!青春!”說著她起身去了餐廳。
“我幫你點好了!”漢娜從餐廳里出來坐到了手冢對面,順手開了一瓶酒:“你問吧!”
“我看了她所有的比賽,都與你無交集,你們是怎么認識的?”手冢看著她又準備喝了起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應該不是經常翻白眼的人,絕對是受到凱瑟琳的影響。哈哈哈哈哈!我跟她認識時,就跟你現在的狀態是一樣的。”漢娜打了個酒嗝,臉上露出腮紅,微醺的模樣。
“她也受傷了?”手冢詫異。
“嗯,你看的比賽里應該沒有最后一場比賽,她的富豪哥哥當初花了大價錢讓所有的視頻網站下架了她的最后一場比賽,那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賽。”漢娜回想到當初看的那場比賽,心情不由沉重。
“嗯?是讓她到現在不敢站在賽場上的比賽?”手冢眼神變換犀利起來。
“是的,你看的那些比賽應該都是混單,男女子都能參加的那個大賽。”漢娜沉靜在自己的回憶里訴說著:
“她12歲的時候被美國媒體譽為最接近日本武士南次郎的男人,那個跟她在決賽里比賽的男子是杰夫史密斯,卻是第一次打進決賽。”
那個時候的她還是可愛的模樣,只要是網球選手邀請一起訓練,她發現缺點后都會指出幫助他們加強訓練。
杰夫史密斯也做過同樣的事情,但是他一次也沒贏過。因此決賽時就買通了裁判,比賽出現一邊倒的情況時,那個裁判就開始亂給分。后面他越打越激動,就直接瞄準她的關節打球,讓她栽倒在地好幾次,裁判都無動于衷。
后面聽說是海馬集團出手了,掐斷了現場直播,所以那場比賽視頻到目前為止都只有一部分。后面聽說她放棄了比賽,自此她就開始自閉了。
“我見到她的時候,我都有點心疼。她只抱著學習書看,眼神空洞,完全失去了賽場上的那種神情。”
手冢漸漸捏起拳頭:“網球不是打架的工具。”
“是啊。”漢娜從回憶中來:“這世上總有各色各樣的人不守規矩,網球也不例外。”
她想到了自己的那場比賽經歷。
她也曾信心滿滿,一定會贏下那場比賽。
中場休息途中,去休息室換衣服,找到了破破爛爛的運動裝,也沒有其他備用。
這時進來兩個人。
“我倒是要看她裸著去賽場的。”其中一個女士偷笑。
“是啊是啊,到時候她在賽場上裸著,看她有什么臉出現。”另外一個女生附和。
聽到此話的漢娜一臉驚恐地質問那兩人:“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然后氣急敗壞地跑出了賽場,再也沒回去過。
服務員端著菜走向了他們這桌,“啊,菜來了。”漢娜拿起了酒,又開始喝了起來。
“你還是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手冢一只手伸過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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