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讓她在最后一步功虧于潰會讓我的心情更舒暢。源代碼在跡部景吾現在掌管的科技團隊里,你去讓他們把那盤游戲的源代碼修改下,里面的規則改成無窮盡,那樣他們就有可能永遠都出不來了。現在跟越前莉柯的那行人估計是想盡了辦法都沒法處理,要進入這盤游戲的四維空間了。”這人下著令,“那我們就玩著。”
“是。”匯報的人退了下去。
手冢帶著莉柯回到了康復中心休息處,想到了今天最后發生的事情,撥通了手冢彩菜的電話;“媽媽。”
“怎么了,我的兒子。”彩菜正在家里曬衣服。
“額……我可能懷疑我說錯話了,但是一時不知道錯在哪里,總是莉柯情緒感覺不太好了。”手冢尷尬地向母親求教。
“啊——啦,你們在德國碰見了啊。”彩菜在電話一頭癡癡地笑著,聽見兒子的聲音越發窘迫:“從小到大就擔心這個,沒想到還擔心對了,你先說說什么情況?”
電話那頭的人就把那天約會的情形從頭到尾地說了一遍,聽得彩菜大受震撼:“孩子他爸當初追我時好歹采取了策略,你這完全就是木頭啊。”
“媽告訴我,我該如何。”手冢癟嘴。
“嗯——你先想想你喜歡她哪里,難道真的是因為心疼。”彩菜開始指導。
“當然不是。”手冢辯駁。
“莉柯這孩子呢,因為從小失去父母,讓她學會了察觀色,導致她凡事不是率性而為,而是先看看別人的臉色。她在越前家也不例外,特別羨慕有父母的龍馬。倫子說她從來沒撒過嬌,即使南次郎再怎么逗弄都激發不起她的天性,總是自己一個人舔傷口,小心翼翼地活了十幾年,所以她應該需要的不是你心疼的眼神,而是在背后支持她鼓勵她前進的動力。這樣才會讓她有動力朝你邁進,不然又會龜縮在她筑起的龜殼里了。”彩菜平靜的指導兒子。
“看樣子勾起她那些傷心事,是被你引起的,如果你在日本,真的要你父親揍你才行。”
“媽,我還是不是你兒子。”手冢無奈。
“不是了。你不能讓她成為我的兒媳婦,我就收她做干女兒,讓她遠離是非,把我和你父親當成父母承歡膝下,氣死你。”彩菜調侃著,聽著對面掛斷了電話。“啊——啦,怎么掛了?還是這么不禁逗啊,兒子,既然喜歡人家就要加油追哦。”接著心情很好地開始了之前手頭上的曬衣服事情。
手冢掛了電話后,開了電腦,帶上耳機,搜索凱瑟琳·斯圖爾特,出現了全是她的網球比賽,一個一個視頻點進去看,就這樣看了一夜。
第二天,莉柯被手機吵醒時,手冢已經外出跑步回來了,在衛生間沐浴。
莉柯接起手機,半夢半醒:“喂。”
“姐姐,今天我要跟武藤游戲三人搭乘思維意識轉換設備進入到哥哥失蹤的那個游戲里了。你不要想我們,也不要跟我們聯系,因為游戲里面沒地方充電。”桂平輕快的聲音傳到耳邊。
“這么快?”
“姐姐看樣子還沒醒呢。在你現在借住的那個別墅主人那里,有我送過去的一條項鏈,是當初你離開美國前,哥哥拿著你的設計圖去定做的三條項鏈,里面裝有gprs定位,就這樣了。”桂平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莉柯準備繼續睡時,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下來,才發現這是手冢所在的訓練中心基地。
手冢洗完澡出來看到這一幕:“發生什么事情了?”
“手冢,我要回去了。”莉柯顧不上面上的浴袍帥哥,洗個臉就準備走。
手冢拉住了她,“現在還早,吃個飯我送你走。”
“不用了,免得耽誤你的康復訓練。”莉柯說著就開了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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