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還在一旁吃驚著,管家找過來:“莉柯小姐,拍賣晚會開始了,夫人請您不要在這里停留,趕緊回去吧!”
“哪有這樣對待堂妹的,奶奶今天是怎么了?”跡部不滿道;“莉柯,我去找奶奶說,你就待在這里。”說著就準備離開去找奶奶說理。
“跡部,稍安”莉柯安撫住跡部,轉身對管家說:“你還有話沒說完吧!”
“夫人說你被人盯上了還不自知,居然還妄想著為父母報仇,讓您趕緊回美國整頓穩固海馬集團,保住小命再說!”管家說著就離開了網球場。
手機上出現新聞,海馬集團股東在拋售股票,數額還不小。“什么情況?”手冢和跡部不解道。
“看來是真的要出事情了。”莉柯轉頭對著跡部喊道:“跡部,接下來的拍賣會在哪個房間?”
“之前舉辦舞會的那個地方,被管家改成拍賣晚會。”
話音剛落,越前莉柯從樺地的背包里拿出一個網球,一個球拍。拋球,發球,命中,整座舉辦舞會的城堡開始坍塌。眾人嚇了一跳,走進去的人慌忙逃竄。趁著別人還沒注意到發球的人,莉柯拉著手冢逃離了現場。
這個繁華一時的跡部家的城堡,此刻變成了眾人的災難場所,救護車、警車消防車聲音此起彼伏。如果不是跡部親眼所見,還真不知道網球能造成這么大的威力,所幸無傷亡,跡部景吾隱蔽了這一事實,雖然在案發現場找到了那一顆罪魁禍首網球,但是最后專家鑒定:“找了個理由,這個城堡當初建立時估計就偷工減料,所以導致坍塌結案。”
這次的事件讓這么多上流社會人員四處逃竄的新聞不多見,當天就上了熱門。跡部集團負責人連夜召開記者發布會向社會公眾道歉
此時罪魁禍首正與手冢在回家的路上看到手機上的新聞捂嘴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股東拋售股票,公司不用擔心嗎?”手冢看她沒心沒肺地笑著,反而擔憂。
“只要海馬瀨人沒告知我,公司的事情一般來說都會一切正常的。”莉柯寬慰道:“明天和冰帝的比賽,我會去看的。”
“你的網球實力真厲害!”
“啊,你說剛才的事?因為我最近幾年都沒在賽場上,所以都是負重,不過那一下是拼盡全力的,沒想到會造成驚喜。”莉柯在他面前孩子般解釋道。
“到家了,你進去吧!”手冢從網球袋里查出了她在回家途中換下的禮服。
“明天見!”莉柯接過衣服后揮揮手。
“明天見!”手冢轉身進入黑夜。
此時跡部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看來堂妹這幾年過得簡直是跟我天差地別的日子呢?我可不能遇到一點事情就泄氣,我還得明天打敗手冢,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明天勝者一定是冰帝。”
到了比賽日期,青學的第一場比賽對上冰帝,賽場周圍都在各自準備著選手,有的在給球拍纏繃帶,有的在進行熱身。在青學的休息場地,桃城武舉出了青學的校旗拼命揮舞著。
“真厲害啊,桃城學長。”一年級生感嘆。
“你也想拿一下嗎?”桃城對著掘尾挑釁道。
“不要不要,我一定不行的。”掘尾連連擺手道。
廣播里在播著“離大會登記結束還有20分鐘,請參賽學校迅速在20分鐘內去登記。”
桃城讓一年級的青學啦啦隊綁上了青學必勝字樣的頭帶,由于大石遲遲未到,青學一直沒法去登記。正選成員們都在猜測,或許是在哪里迷路了。
龍馬喝著芬達隨意地說道:“會不會是送臨產婦女去醫院了?”
菊丸立馬回過頭來拍了拍龍馬的腦袋:“這不是你之前找的借口嗎?”
莉柯在不停地接著電話,時而焦慮著。手冢疑慮是否出了事情,但是現在比賽更加重要,不能討論軍心。“乾、還沒聯系上大石嗎?”
這時教練的手機響了:“大石嗎?你現在在哪里啊?送產婦進醫院了?”
眾人一臉驚訝并得知了大石手腕受傷的消息,桃城武趕到了醫院,接過大石的隊服和囑托后又往回趕,在登記時間的臨界點登記成功。
青學網球部的教練龍琦在賽場的一角,雙手抱臂鼓舞士氣:“他們和我們以往的對手水準不同,要是不全力以赴的話,可是會輸的哦。二號雙打:菊丸、桃城,一號雙打;海堂、乾,單打三號:河村,單打二號:不二,最后出場:手冢。這個首發不會改變,要是在這里輸了,三年級的就要隱退了。我們的目標是進軍全國大賽,可不能在這里就這么輸了。各位,聽清楚了嗎?加把勁干吧!”
“是!”眾部員齊聲喊道。
“龍馬,名單里面沒有你啊!難得難得!”莉柯回過神來發現教練報的名單里沒有龍馬,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