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忙完也差不多了!”莉柯語輕松,朝著球場看去:“場上是猴子山大王和猴子。”
“姐姐開玩笑也有個度呢。”龍馬一臉不耐煩,看著面前的猴子山大王更不耐煩了。
比賽開始,跡部讓龍馬先發球,第一個得分以跡部的破滅的圓舞曲得分,緊接著幾個回合跡部都拿到了分值。
“莉柯,看我掐斷你家小草。”跡部神氣道:
“我家的小草可是掐不斷的。”莉柯雙手抱臂,靠在大傘柱子邊。
沒過多久,龍馬掌握了對方打出了這招接球的訣竅,開始反擊,把比分追了上來。最終以6-6打平。
“還真是令人驚喜。”跡部欣賞道;
“比賽結束,這里就不留跡部少爺和眾位少爺了。平民的飯食怕你們吃不慣,回別墅吃吧。”莉柯帶著大家離開了場地。
此時網球場上只留下冰帝網球部成員和手冢國光。
“這次比賽很開心!”手冢回望莉柯的背影;“感謝跡部的全額報銷費用,我會把消費記錄給你送上的。”
“嗯,手冢,你的手肘能打關東大賽嗎?不會打一半直接輸給別人了吧。那到時候我可沒有贏你的價值了。”跡部挑釁道:
“不會輸,我要帶著他們打進全國大賽,在那之前不會輸。”手冢堅定地回答;
“那就好,我們撤了。樺地。”
目送冰帝學院的人坐著大巴車離開后,手冢也走回了別墅。
到了吃飯時間,莉柯觀察弟弟一臉失落,關切到:“沒戰勝跡部、很苦惱嗎?”看著龍馬低下了頭:“這份苦惱就留著關東大賽的時候發泄吧,我們的對手可不僅僅是他們,是任何一個進入關東大賽的選手。”
“嗯,我可能練出新絕招了。”越前眼睛里隱藏不住的一團火。
“等會你叫大石陪你練練手。”莉柯欣慰地笑了。
手冢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我今天是把真心話暴露出來了?怎么會想到要說那些。明明我們只是同學關系,就算是未婚妻也是父母的調侃。”這么想著躺到了椅子上。“等正式比賽前要帶她去釣一會兒魚呢,確認下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大早、大家收拾行李搭乘大巴車早早回了學校。
莉柯大晚上地又在忙公司的事情了,上課時忍不住犯困,時不時地打著哈欠,老師額頭青筋暴起,“在外面站著聽課去。”
“好!”莉柯無所謂地走出教室,在門口站著。
聽著下課鈴響,老師走出教室,莉柯返回教室座位上直接趴著就睡著了。
“昨天她熬得是有多晚。”大石像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要不請假回去睡。”手冢忍不住提醒。
莉柯聽到這聲音,瞬間來了干勁:“好的。”然后立馬收拾東西奔跑出教室。留下手冢在風中凌亂。
“哈——要給她想個借口請假了。”手冢一臉頭疼,直接撥通了班主任電話:“喂,老師,越前莉柯生病了,回校后一直咳嗽嗜睡,我讓她回家休息去了。”
“噢,好的,手冢同學真是個好同學,還關心學生呢。”老師在電話里這么講著。
“手冢原來騙人也這么正經。”菊丸一臉從未見過的樣子:“話說這么關心女同學還是第一次,她倆和究竟是啥關系。”
這一天訓練結束,幾個正式球員一起回家,最后只剩下手冢和龍馬,“部長需要去看看姐姐嗎?”龍馬率先打破沉寂現狀。
“啊,她今天請假,有些課業落下了,給她送筆記。”手冢不想被他看穿,找了個借口,結果回答地也不自在。
“知道了知道了。”龍馬癟嘴嘀咕:“找個借口還這么蹩腳,看來部長是第一次在意女生啊。”
到了越前家,手冢掏出包里的筆記本,扔給龍馬:“交給你姐姐。”然后轉身離開了。
“這是害羞了吧!”龍馬在家門口凌亂,隨即進了屋子:“姐姐,手冢部長來給你送學習筆記。”
“我不用看學習筆記也能考好的。”莉柯的聲音從房間傳來。
“不管,學長的一片心意呢。”龍馬又開始了惡趣味;“說不定借著這筆記本,會在里面寫著些什么呢?”
莉柯翻了個白眼,從房間里走出來,拿著放在桌上的筆記,給龍馬頭上來了一記。“別學那個老頭子的猥瑣樣。”說著又回到了房間,隨意翻了下手冢給的筆記,最后一頁隱藏處寫著“釣魚”兩字,“他究竟什么意思呢?”莉柯托著腮幫子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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