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果然是正青春啊、笨蛋臭小子,看不出來是在約會嗎?”越前南次郎連忙打斷他的話,一遍吐槽一遍發球;“我怎么會有你這么個笨兒子,在學校居然沒啥女人緣。”
“額、我還是離你遠一點的好,不打擾你鍛煉兒子了,再見。”莉柯式假面微笑,說著抓著手冢的胳膊遠離此地。
“那個是越前南次郎?”手冢疑惑。
“嗯。”莉柯點頭。
“果然是父子、還在想龍馬打球總是看著怪怪的。”手冢一本正經。
一口氣跑到了車站,人來人往、轟隆隆的。“時間也不早了,回吧。”手冢率先發。
“好。”隨即先后上了車。
手冢國光把莉柯送到了越前家門口,掏出了借的書本和禮物盒子遞給了莉柯。
“學校見!”
“好的,學校見!”
手冢轉頭回了家中,坐在房間里,回想著今天的一幕:“莉柯突然坐起來、臉懟到眼睛跟前。”
“我難道對她動心了?不對,一定是我的錯覺。我怎么可能對部員的姐姐產生這種想法,洗臉醒醒神去。”手冢心里這么想著,拍了拍臉、去醒醒神了。
手冢的房間收拾得整整齊齊,墻上擺著跟父親小的時候去爬山的壁畫,時不時的會有新的吊鉤收藏、掛在墻上。手冢回到房間后,看到墻上的魚鉤,“下次要不要一起釣魚呢?”這么想著。
突然想起來了什么,給大石打了個電話,告訴要集訓的事情,跟冰帝那邊接觸,要給部員做行程安排等等一系列的安排。
第二天課堂上,“老師、你那個公式錯了。”手冢走上講臺,跟著在黑板上寫寫畫畫的老師說道。“要這樣,要這樣才行。”
老師一臉尷尬、“手冢同學很努力啊,大家要向他學習哦。”然后手冢同學回到了座位上。
全班同學都在憋笑,只有莉柯笑得比較放肆,被點名起來在黑板書寫答案,莉柯上臺、答題非常完美。
老師豎起大拇指:“googanswer。”數學課上尷尬地飆出了一句英語。
“receivedpronun。”莉柯準備剛下講臺、下課鈴聲響起、老師得到救贖,逃離現場。
“一起去網球部?”手冢邀請道;
“過不了多久就是關東大賽了,接下來又快到校內正式球員選拔賽,應該很辛苦吧、我把制定好的訓練計劃交給我了、他那邊會按照訓練計劃執行。”莉柯看著手冢笑道:“我就不去湊熱鬧了,聯合集訓時間定下來了請告訴我一下具體日期,我需要調整下日期。”
“好。”手冢挎著網球包離開了教室。
“結果上了幾個月的學、結果只有手冢能說的話。e=(′o`*)))唉。”莉柯長舒一口氣,收拾好東西離開了教室。
走到校門口,看到一輛豪華大車停在校門外。一輛豪華加長版林肯,樺地保持著開門的姿勢,“進來吧,談談。”坐在車里的跡部景吾發話。“我這里可不是什么虎穴,不把你帶到別處。”
“好。”莉柯上了車。
車子啟動了,莉柯見也就在這附近轉圈,放松了警惕:“你想問什么?”
“禮物拆了嗎?”跡部景吾自戀狂發作、“是不是沉醉在我給的禮物里了。”
“還你。”莉柯從包里拿出來遞給跡部。“我并不需要這么貴重的禮物,我只想要我應得的東西。”
“啊。”跡部錯愕:“你要的東西?”
“我要我爸媽活過來,幾年前外婆到美國找我,我也是這么說的。”莉柯平靜的說這一切。
“可是小姨和姨夫車禍去世這么多年,我也知道你心里有多大的疙瘩。畢竟我們是你的親人……”跡部急忙解釋。
“親人呢、回去好好問問你家里的那幾個男人、身為親人的他們是怎么對待我的父母的。”莉柯怕忍不住自己的情緒:“我要下車。”
“樺地,找個地方停車。”跡部還沒從驚駭中緩過來,就這么看著她留下自己準備了16年的禮物頭也不回地走了。
“開車吧、看來這個家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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