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若皺著眉,立即問道,“是什么樣的怪老頭?”
“滿臉大胡子,看不清楚真正的模樣,說話神神叨叨的。”潘靜柔回憶起那個人的相貌,“不過他的醫術很厲害,就連血毒也是他給我的。”
蘇溪若眉頭皺得更緊,潘靜柔嘴里的這個人聽起來怎么像是大師父?
可大師父曾經跟她說過,雖然他是毒醫一脈,但血毒這種東西早就沒了配制的方子,就算想要復刻也難上加難。
當年夏國正亂,掌握著那些十大奇毒的配制方法的人也被牽連,很多都直接失傳了。
到了他這一代,也只找到了當年十大奇毒的解毒方法。
大師父對血毒很好奇,手中掌握的致命毒藥也不少。
可蘇溪若相信以大師父的脾氣,就算無意中配制出了血毒,也絕不可能將這種危險的東西交給潘靜柔這種人。
蘇溪若語氣寒涼,“你跟那個人是怎么認識的?”
潘靜柔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譏諷道,“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現在的蘇溪若不過是她手中的一條狗,她為什么要必問必答?
潘靜柔一臉莫名其妙。
想起當年那個瘋瘋癲癲卻又讓人不寒而栗的老頭,潘靜柔就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個老東西不是什么好貨,當年跟他認識的場面至今回想起來,潘靜柔都覺得不寒而栗。
更是不愿意回憶起那些往事。
深吸了口氣,潘靜柔面色不好的沖著蘇溪若說道,“記得我交代你辦的事兒,如果你做不到……”
她語氣帶著濃濃的威脅,“陸霆川雖然沒了,可你也知道,我最喜歡干的事兒就是折磨妄圖跟我爭搶他的賤人!他死前心念念的人都是你,蘇溪若,你應該聽說過我曾經折磨人的那些手段,你要是不想受皮肉之苦,就給我老實一點!”
蘇溪若偏過臉,明顯不愿意搭理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