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容許你和別的女人意外生下了野種,可我決不允許那個女人成為你的軟肋!成為你被那個女人炫耀的工具!”
這么多年,潘靜柔第一次真正的在陸霆川的面前暴露自己的那不可控制的占有欲。
她捏著蘇溪若的臉,尖銳而細長的指甲劃破了她吹彈可破的肌膚,血水從傷口溢出,卻帶著常人無法察覺的藥香。
這個常人,當然也包括潘靜柔自己。
她像個瘋批似的,用食指捻了捻蘇溪若臉上的血,然后送到自己唇邊舔了舔,露出一絲滿意的笑。
看來這個她的寶貝兒已經和蘇溪若完全融為一體,而不是像陸霆川那樣莫名其妙的會排斥蠱蟲寄居。
“我給這個小賤人下的是子母蠱,母蠱在我手中,她這輩子都會我是奴隸。”潘靜柔輕笑著,“我想讓她生就讓她生,我想讓她死就讓她死!陸霆川,你不是很愛蘇溪若嗎?怎么辦,現在我才是掌控她的主人,你會為了她跟我結婚嗎?”
陸霆川緊緊攥著雙拳,聲音嘶啞,“潘靜柔,把蠱蟲解開!我再說一次,否則……我一定會讓你身不如死。”
潘靜柔卻是一點都不怕,“忘記告訴你了霆川,凡是擁有母蠱之人受到了傷害,那么作為子蠱的寄生者,蘇溪若也會受到同樣的痛苦,我就是喜歡你這種霸道冷漠的樣子,就算你對我虐身虐心也無所謂,因為只要我傷心難過,受傷致死,蘇溪若也同樣會感同身受。”
陸霆川面色鐵青,他早就查過潘靜柔,也知道這個女人非常邪門。
可怎么都沒想過,這個女人竟然會跟失傳已久的邪門蠱術扯上關系。
他寧愿自己死,也不想讓自己深愛的女人被別人掌控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