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墨的人查到當年蘇薇薇把那個死胎交給了一個醫院里的保潔阿姨,根據那個阿姨所說,她當時拿了錢就把孩子扔河邊了。
本來想找個地方埋了,但她當時家里出了事兒,把胎兒扔河邊后就匆匆走了。
江時墨的人去了河邊,可時隔十年,又怎么可能找到?
因此只是在河邊放了一些白菊,算是祭奠那個來不及睜眼看看這人世間就死去的孩子。
現在江時墨已經想通了,什么狗屁放手就是愛?曾經的放手讓他差點失去最愛的人,現在再放手就是蠢。
既然秦離喜歡住在蘇溪若家,那他就在同個小區買一套房子。
蘇溪若直接看透了江時墨的想法,倒是覺得他還算用心。
不過當她上了自己那棟樓的電梯,來到自家門口,最后站在隔壁門前的時候,蘇溪若就異常的無語。
“他把房子買我們家隔壁的?”
蘇溪若驚了。
這江時墨無聲無息的操作簡直秀了她一臉。
“秦離姐知道這件事兒嗎?”
陸霆川直接輸入密碼開門而入,“這你得去問她。”
二人進了房間,隔壁的房子和蘇溪若家的格局相差無幾,就是裝修風格略顯不同。
客廳內正放著實時新聞,江時墨西裝革履的坐躺在沙發上,看見陸霆川帶著蘇溪若進門,一點都沒覺得驚訝。
屋內的傭人見到客人上門,恭恭敬敬的打了招呼后,立即送上茶水。
江時墨看完新聞后,這才淡淡的問道,“你們來做什么?”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