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那雙狹長而深邃的眸子,她仿佛是被獵人盯住的獵物,不過,她心甘情愿被面前這個獵人捕捉。
“那,那為什么你……”蘇溪若覺得太羞恥了。
總覺得自己是在欲求不滿的抱怨。
她耳尖通紅,不敢強壓在男人身上,蘇溪若沒忘記陸霆川小腹身上的傷。
若她不管不顧的壓下去,傷口肯定又會立即裂開。
“我在擔心。”陸霆川輕嘆一聲,解釋道,“五年前的事情,會不會給你留下陰影。”
蘇溪若微怔,愣愣的看著他。
陸霆川伸出手,一寸寸的撫摸著她白皙嫩滑的臉頰,低下頭在她嘴唇上報復性的輕咬一口,“五年前的,你是被我強迫的。我打聽過你曾經的一些事情,也知道你把那晚上的事情當做一場噩夢,一做就是整整五年。”
男人幽深的眼睛內,染上了心疼之色。
他從來沒有在蘇溪若面前提起過監獄中的那幾年。
若非他親手拿到那些資料,他也不敢相信,給自己生育了孩子的人竟然會被欺負的那樣慘烈!
容貌盡毀,身骨斷裂。
每日在噩夢中驚醒,一次又一次被欺辱。
在那樣絕望的處境下,偏偏他的小姑娘并沒有就此認命,忍受著開骨之痛從阿九那里學習武藝,最終依靠她自己的力量成為監獄之中無人再敢招惹的存在。
直到變強后,她才動手調制藥膏,恢復了那張滿是傷疤的臉。
陸霆川感受著手下嫩滑的肌膚,很難想象,這張臉曾經滿目瘡痍,曾經一度成為女子監獄中無數犯人的噩夢。
蘇溪若捂著自己被咬的唇,眼睛發熱,“其實……我早就沒有做過那種噩夢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