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爆炸案,是潘靜柔的同伙,還是……這個人自己做的?”
兇手就在同一個小區,蘇溪若冷冷一笑。
這個人的心理素質倒是不錯,知道什么叫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蘇溪若不清楚對方到底在自己身邊潛伏了多久,但只要想到有個人無時無刻不惦記著自己和家里人的性命,她的胸腔便涌出一股惱怒。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不想和任何人交惡,可偏偏卻有人對她充滿惡意。
甚至不惜傷害更多的無辜者也要她死。
這種恨,真的來的莫名其妙。
潘靜柔也就算了,就連陸霆川他們都說這個女人是神經不正常的瘋子,行為處事不能用正常人的想法來理解。
可這個潛伏在小區內的家伙跟自己又有什么仇什么怨?
蘇溪若細細思索。
除了蘇恒業那一家三口外,她是真的想不出來到底還有誰能不惜這么大的代價,也要自己的命。
“老鼠就是老鼠,躲在陰溝里見不得人。”蘇溪若面無表情,長而卷翹的睫毛微微發顫,那雙又圓又亮的杏眸閃過一絲殺意,“我會親自把你揪出來的!”
……
與此同時。
南云城,潘家。
兩名身穿與夜同色衣物,身手矯健的人悄無聲息的躲藏著屋內的紅外線。
潘家的別墅在南云城郊區,這幾年潘家行事低調,從主城區直接搬到郊區,幾乎不怎么出現在大眾的視線下。
最近雖然搭上了國外一個大財團開始逐漸暴露自己的野心,但居住的地方卻并沒有換掉。
夜深人靜,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已經陷入了深沉睡眠。
潘靜柔的房間,卻是燈火通明。
潘靜柔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拿著杯子慢悠悠的品嘗,那雙狹長的眼睛注視著窗戶外,輕笑著開口,“你還真是沒用,盯梢了這么久,都沒能把她弄死。再不濟弄死那幾個小孩兒,肯定能讓蘇溪若痛不欲生。”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