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在國外,與潘靜柔曾經有過各種矛盾的人也會因為各種意外身亡,就連國外聯邦警局的人在懷疑她,卻也同樣查不到絲毫線索。”
“那兇手呢?”蘇溪若問,“這么多人被害,總歸能找到兇手吧?”
“的確有兇手。”陸霆川補充,“可找出來的這些兇手,卻都說不認識潘靜柔。”
“更奇怪的是,這些兇手明明是在幫潘靜柔處理得罪過她或者她看不慣的人,但經過調查,他們不僅互不相識,就連活動軌跡也和潘靜柔沒有任何關系。”
趙晨摸摸已經手臂上突然起來的一層雞皮疙瘩。
“也有人懷疑過,是不是潘靜柔會催眠,給這些人下達了催眠或者暗示。”他嘆道,“可也請來了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催眠師給這些兇手做檢查,最后確認這些人從未被催眠過。”
蘇溪若一臉不可思議,“這,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所以我們都稱潘靜柔是瘋子。”
陸霆川眼神凝重。
“如果不是她在國外弄死的那些人都曾經得罪過她,恐怕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個巧合。”
完美的殺人方法,還能讓落網的兇手心甘情愿的背罪,甚至讓催眠師來對兇手進行催眠,得到的結果也依舊是‘不認識潘靜柔’這六個字。
潘靜柔是真的邪門。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蘇溪若也認真起來。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