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安安六歲的時間還有半年,只要這半年內不出問題,那么安安就會比他的同胞兄妹們幸運很多。
藥材很快就被趙晨手下的人送了過來。
蘇溪若檢查了一下,確認藥材沒有問題,就讓趙晨好好守著陸霆川,自己則是拿著藥材去了一趟醫院的制藥室。
這里有最完整的制藥設備。
蘇溪若走之前取了一管陸霆川的血液。
然后便開始進行解藥的制作。
凌晨三點。
蘇溪若滿臉疲憊的拿著兩支制作完成的解藥從制藥室內出來。
盡管心神疲憊不堪,但想到完成的解藥,她的唇角便壓不下去。
再次返回病房,看到趙晨坐在休息區處理文件,蘇溪若便過去問道,“除了這批藥材,我之前交代的另外一張方子上的藥材呢?有沒有找到?”
趙晨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
雖然他的身份是一名24小時隨叫隨到的助理,但趙晨本人也是一位十分優秀的精英。
聽到蘇溪若的問話,趙晨瞥了一眼病床上正在昏睡的男人,“有一味藥材我們從未聽說過,去了很多國家打聽,還是沒有找到。”
之前出差去非洲的那個小國。
表面上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油礦的開采權,實際上也是聽說那里有人知道這個藥材的醫生。
蘇溪若為了讓他們更方便找到這味主藥,還特意畫了藥草的詳細圖紙。
可惜,他們找到那位醫生的時候,對方卻說他們要找的這種藥草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滅絕了。
除非進入原始森林或許還有找到的機會。
但想要從那些人類從未踏足過的原始森林找到這種藥草談何容易?雖然依舊在賞金榜上花了巨額賞金尋找這味主藥,但至今為止,還是沒有任何下落。
蘇溪若面色有些凝重。
她讓陸霆川他們尋找的藥草,正是解開血毒的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