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若出現在秦離病房門口。
江時墨的訓斥顯然已經結束,小桌上放著吃干凈的小碗。
她敲了敲門,就被屋內的兩個人盯著。
“江先生,我有事要找你。”
蘇溪若盯著江時墨道。
江時墨似乎一點都不意外,起身抬手摸摸秦離的腦袋,這才跟著她來到門外。
“你是要問是誰傷了你男人?”
“是的。”
江時墨勾了勾唇,目光打量著她讓人驚艷的美色,他輕笑一聲,“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對方是你壓根惹不起的存在,沒瞧見陸霆川被傷成了那個樣子,也不能報警嗎?”
蘇溪若冷著臉道,“就算我拿對方沒辦法,但只要知道是誰就夠了。”
江時墨輕嘆一聲,看著她的眼神變得復雜了幾分,“你這副要為陸霆川報仇的樣子,倒是讓我羨慕。什么時候,病房里那個作精也能有你這樣的態度,我就心滿意足了。”
某個作精正在病房內豎著兩只耳朵,偷聽外面的談話。
可惜,病房隔音效果太好。
秦離哪怕全神貫注,也沒能聽清楚外面到底在聊什么。
蘇溪若認真的看著江時墨,一副勢必知道了是誰傷了她的人,她就能立馬拿刀出去把人砍死的模樣。
江時墨扯了扯唇角,“具體是誰不清楚,但大致有個猜想。”
蘇溪若擰眉。
連仇敵是誰都不知道,這還怎么報復回去?
江時墨淡淡道,“陸霆川能有今天的地位,踩毀了不少人的利益一步步走出來的。別說整個夏國,就連一個南云城,也有的是想要他性命的仇家。”
“南云城雖然早就把控在他的控制之下,但老虎還有打盹兒的時候,這次對方出手太過迅速,派來進行刺殺的人也都是私下訓練的死士。”
小說電視劇中才會有的死士,現實中也有。
江時墨雖然沒有說明白,但也足夠蘇溪若想象昨晚的情況到底有多么危險。
“對方是埋伏在陸霆川回家的必經之路上,利用以命換命的模式進行的突襲。若不是夏國對管制刀具,槍支彈藥的管理分外嚴苛,昨天那一幕出現在國外的話,現在送到你面前的就是陸霆川的尸體。”x